胡凱力道:“陳川哥可是能人,吉他大神,聽說還會畫畫,還會鋼琴,想不到打牌也這么厲害。”
凱力媳婦脆聲道:“胡凱力你出息點,人家陳川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你舔著臉叫人家哥?你好意思么?”
“嘿嘿,精神上的大哥!”胡凱力憨憨一笑。
“青龍對,糊了。”陳川又胡一把,道,“清對4番+四個杠4番+杠上花1番+天胡6番=15番,天胡啊,2的十四次方是……一萬六。來來,一人一萬六。”
其他三人當場呆滯!
特么的!
打1塊的,胡一把能翻到一萬六?
胡凱力媳婦有點崩潰,她縱橫渝城牌場多少年,打下“千手觀音”的綽號,都沒遇見陳川這么狠的。
能把1塊錢翻到一萬六?!
這還怎么打?
“凱力,給錢。算了不玩了,沒勁,睡覺了!”凱力媳婦把牌一推,站起來去睡覺了。
“媳婦?”胡凱力喊了一聲,從錢包往外拿錢。
“急眼了?”陳川略顯尷尬的一笑,本以為來陪人家打打牌,散散心,結果給人家贏急眼了,便道,“算了算了,幾萬塊的事不用給了,凱力啊,那我們也走了啊。”
胡凱力撓撓頭說:“幾萬塊估計陳哥您看不上眼,要不您拿這個……感謝您能來陪著打幾局,下回好好招待您。”
胡凱力跑到一個房間,抱出一瓶酒,山崎25,現在市場上賣六萬八一瓶。
陳川不要,胡凱力硬給陳川塞到庫里南里。
葉之琳笑說:“那拿著吧,朋友之間有來有往。”
陳川拿了酒,跟胡凱力道了別,上了車。
庫里南駛出別墅區。
葉之琳在路上一邊開車一邊笑:“你手氣咋那么好,給千手觀音玩的都急眼了。你不能讓讓人家?”
陳川看看自己的手,手氣確實好了點,看來運氣+1,不是蓋的。要不……坐公務機飛趟拉斯維加斯?上演一場賭神大戰拉斯維加斯?
這不得把拉斯維加斯的賭神們給鯊瘋了?
但一想,等飛到那,這個BUFF也該消失了。
罷遼罷遼,下次再說吧。
庫里南路過洪崖洞觀景臺。
葉之琳停了車,說:“你看多漂亮,下去看會兒嗎?”
“行。”
車子找地方停好,兩人下了車,走在觀景臺上。
四周的高樓大廈在午夜十二點后的霓虹里。
路上車流依然不停。
江里有郵輪駛過。
洪崖洞的燈光夜景美輪美奐,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一點江風吹來,吹著葉之琳的長發和包臀裙的荷葉邊擺動,她扶著欄桿,深呼吸道:“好美的夜色。”
陳川也看著城市霓虹,感受著渝城夜景的美。
葉之琳乖巧的靠過來,如小貓一般依偎在寬廣的懷抱里。
“陳川,你會不會嫌棄我?”葉之琳仰著頭,眼巴巴的柔聲問。
看著她絕美的俏臉,陳川一笑:“正常男人,哪個會嫌棄一個女神呢?人美心善又有錢,這世界上,還咩有那么傻的男人。”
“那你就說你嫌不嫌棄嘛?”葉之琳晃動著撒嬌問。
陳川認真道:“給你個約定,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這么幸運,得到如此優秀的你的一個承諾……”葉之琳看著陳川,眼中閃著光,瞬間就涌出了淚珠。
她抱著陳川啜泣哭泣,顯然是幸福的淚水。
洪崖洞觀景天橋下,車流如梭。
陳川拍了拍葉之琳的背,安慰道:“你是要哭死我呀?你這也叫浪費水資源知道不。”
葉之琳哭的更兇。
陳川也是理解,換位思考,如果他是葉之琳,他也會哭吧,哭泣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個肯定是,為什么我不是在20歲的時候遇見你呢?
葉之琳真的是在哭,止都止不住。
陳川都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