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在牛扒房和呂清霜吃飯。呂清霜喚出李可心,說這是給自己配的合作專員。
后來吃完飯,李可心開車載他去酒店午休。
回想著畫面,陳川陷入沉默。
陳川道:“可心,你不必為我按摩……你只是員工,不用服務。”
“哦……我只是員工……”李可心停手,半晌道,“那我出去工作啦。”
陳川看著她甜美的微笑,想到那日午后,她因為是第一次而黛眉微蹙,緊咬牙關的樣子,便道:“我聽荀雪說,下午時候,還是你工作最賣力。等收工回渝城給你嘉獎。”
李可心輕笑:“上回你也這么說,說表現最好就滿足誰一個小要求。結果你去和張鉑之吃飯,我想去,你又不帶我……”
“上次的事抱歉,這一次肯定滿足,你想要什么可以提前說。”陳川道。
“我想要……那日午后那樣,再來一次……”李可心瞟了眼屋外,見沒有人進來或是注意這邊,輕聲說。
陳川道:“哦,是再去牛扒房吃一頓嗎?”
“啊?牛扒……唔,我不懂,算是吧。表面上,嗯,就當是你單獨請我吃頓飯,然后……然后的事就不用說了,吃完飯就自然而然了。”李可心輕笑,“賞光嗎?陳川。”
“陳川……”陳川一呆,這一聲柔柔的叫他的名字,是他沒想到的。
這妹子可以一直乖巧懂事,稱呼他為“老板”,盡職盡責用心做事的。
忽然叫他名字,還是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簡單的名字而已,讓他有點心動。
或許心動的不是名字,而是人,一個體型纖細長腿細腰,俏麗可人的高顏值妹子,臉上總是掛著甜甜的清純的微笑,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會讓人很有好感。
更何況,還曾有過故事。
陳川喝著牛奶,點點頭:“嗯,等回渝城。”
“好,這次不許食言哦。我去工作啦。”李可心走出去。
這一夜,外面的人工作到很晚。
陳川躺在床上,戴著耳機聽著歌,感受到因為【進京】buff的存在,每秒鐘都有500元進賬。
一首歌4分半鐘,270秒,聽完之后就到賬了135000元。
帶著一點酒精的微醺,享受這美妙,慢慢睡著。
迷糊之間,聽到有人進來。
那人柔柔的說:“哎呀,你去喝了酒呀,晚上工作太忙,都忘記照顧你了,給你喂葡萄吃,醒醒酒好不好?”
隨后,陳川的鼻息間就聞到香氣四溢。
清晨。
陳川醒來時,偌大的四合院里靜悄悄,沒有人。
只有枕邊的一根秀發,昭示著昨晚有人在旁邊睡過。
撓撓頭,感覺昨晚的茅臺酒勁挺大啊,雖然沒用【真·醒酒丹】醒酒,但是回來后就迷迷糊糊的,隱約半夜還吃了葡萄,但具體是誰,就不知道了……按理說,應該是夢月妹子吧。
陳川拿起枕旁的那根秀發仔細看了看,有點黑,認不出是誰的,姑且當成夢月好了。
“司徒空大是不是被人騙了,買的假茅臺,怎么后勁那么大?”陳川起床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是司徒空大來電話,還是約他去打球。
陳川換上球衣,踩了一雙金色未來之翼,開著賓利到了北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