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眾小姐們喊:“哎,阿雨,怎么了?外面那么大的雨!”
“我爸……進醫院了……誰,誰沒喝酒,開車送我去。”王甜雨小臉煞白。
一眾小姐妹面面相覷,都喝了酒。
王甜雨有些無助的看看眾人以及陳川,拿起手機道:“我喊個代駕來好了。”
陳川接觸到她眼眸里的驚悸,不由得心被觸動。女人外表再淡定,再淡然,但是在涉及到家人的時候,還是會流露出最柔弱的一面。王甜雨柔弱且無助的眼神,跟她平日里的處變不驚想象反差很大。
陳川默默運轉【真·醒酒丹】將體內酒精全部分解,拿起雨傘道:“我送你吧,哪家醫院?”
“平谷……”王甜雨看到陳川走向她,心里涌出一絲安全感,但是仍問道,“你,你不是喝了酒么?”
“我沒喝,走吧。”陳川道。
陳川只能說自己沒喝。
“別,我記得你喝了……”王甜雨搖頭。
“你記錯了……”陳川張開嘴巴到她鼻子前,呵一口氣,“有酒味么?”
“沒有……我記錯了嗎?”王甜雨疑惑的瞪著大眼。
“嗯,我喝得是茶水啦。”陳川給她一把傘,自己撐開一把,走出去,打開慕尚的車門上車。
王甜雨給她的小姐妹們打了招呼,也跑出去。
……
王甜雨家在京城平谷縣,距離市區有上百公里。原本就得一個多小時車程。
又是大雨夜,車子開不快。
在車上,王甜雨又跟家里通了電話,得知她爸爸已被送到醫院,稍稍安心,她媽媽在那里陪著。她是獨生女,家里出了事,她就是最大的倚靠了。
她接著電話,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抽泣。
陳川開著車,從扶手箱抽一張紙巾給她。
她又和她媽媽聊了一會兒,才掛掉電話,用紙巾擤鼻涕。
這種大雨夜,陳川開車也是得小心翼翼的,詢問了她是怎么回事。
王甜雨道:“我們家那邊是平谷一個景區,我爸開民宿,但是鄰居張叔不讓開,矛盾由來已久,今天兩家又吵,晚上下雨時,我爸上屋頂收拾東西,又跟張叔吵起來,結果吵得過于激動,一不小心滑了一跤,從屋頂摔了下來。”
“送到醫院了?醫生怎么說?”陳川問。
“正在做檢查,頭暫時沒有發現腦震蕩跡象,也沒摔破,但腿給摔折了。”王甜雨道,“聽我媽的語氣,也不算傷的特別嚴重。”
路上還有點堵,不知道前面是什么路況,陳川放慢車速,拍拍她的大腿,安慰道:“阿姨說不嚴重,那就是不嚴重,沒事,別緊張,一會兒咱們去看看。”
“嗯,謝謝你冒雨開車送我。”王甜雨說著,目光不自覺下移,看著陳川的大手拍在她的大腿上。
她這個人穿衣保守,一般不穿熱褲,短袖等露肉的衣服,從來都是長衫長褲。唯獨今天例外,因為今天算是和大學同學小聚,要一起拍照留念,她下身就穿了熱褲。
原本露著白生生的長腿就不自在,現在又被陳川一手拍在腿上,她大腦瞬間空白,一動也不敢動。她有心說一句,讓他把手拿開,但是人家放著好好的聚會不享受,在這種大雨夜開車出來送她,而且還安慰她。所以,她不好意思說。
“沒事,別緊張。”陳川右手拍著王甜雨的大腿。
王甜雨看著那只手,支吾道:“嗯,沒,沒緊張……”
陳川又揉搓了兩下,安慰道:“我知道西西伯利亞有個地兒,有神奇溫泉,如果骨傷,可以去那泡泡,有奇效。”
“哦,好,謝謝。”王甜雨頭都快垂到膝蓋上了,像一只鴕鳥。
道路上,前方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故,車都堵住了。
陳川把車停下,摸著她的大腿,道:“你看你還說不緊張?都起雞皮疙瘩了,是冷還是緊張?”
王甜雨低著頭,趁機推開陳川的手,道:“有點冷,也有點緊張,我,可以在車里抽根煙嗎?”
車窗外,豆大的雨點“啪嗒啪嗒”的打在車窗上,隱約有鳴笛聲從前方和后方傳來。
好在,慕尚這車夠大,坐在上面,給人以踏實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