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可以保證他不是，現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
“啊？”
臺長目光什么時候不知道變得凌厲起來了：“王富貴，說句難聽的，就算在場的我們三個人都賣GUO了，他也絕對不會賣GUO！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他們家是真正的與國一體！”
……
……
野狐體育總部大廈。
李復帶著白羽離開了，代言沒談成。
“黃總，為什么不同意白羽的代言啊？我覺得挺好的呀，現在外面FUJI代言人的問題鬧得沸沸揚揚的，我們用白羽做代言，正好可以蹭一波熱度宣傳宣傳。”
“現在外面都在叫喊著支持國貨，這波浪潮我們沒趕上的話可就要落后別人了！”
“三牛和飛躍那邊都行動了，三牛還砸重金請了吳韜代言，再賣賣慘銷量肯定大漲呀！”
聽著自家副總在跟自己抱怨，野狐老總黃世嘉只是搖了搖頭：“你有看到韓嵐的圍脖嗎？”
“啊？”
“我覺得這個小伙子說的很有道理呀，明星代言什么的只是錦上添花，真想和FUJI搶市場，咱還是得靠硬實力才行。同樣的價錢，咱產品質量比FUJI的差，還非要老百姓買，這叫什么？這叫搜刮民脂民膏！”
“……”副總。
“雖然我不是玩娛樂圈的，但也看得出來，這背后分明是有人在角力！怎么？你還要去給人當槍使呀？”
“黃總，也不能這么說吧，這事兒確實對咱公司有利呀。”
“有什么利呀？就忽悠老百姓那么點兒錢？有那個心思怎么不去給我想辦法研制新款運動鞋呢！再不濟動動歪腦筋給我想辦法繞開老外的專利也行呀！”
“……”副總。
黃世嘉抽了口煙，看了欲言又止的副總一眼，開口道：“小程啊，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啊？”
“當年打小鬼子的時候啊，有這么一戶人家，他們家呢有兩兄弟，因為家里人被鬼子殺光了，就一起跑去參加游擊隊了。然后呢，打著打著老大死了，他們這家呀就只剩下一個老二了。”
“老二運氣好沒死在戰場上，混了個團長，還成家了，生了三個兒子。不過他的運氣也就這樣了，沒死在小鬼子手里，也抗過了內戰，最后卻死在了KR半島上，被飛機給炸死了。”
“然后呢，他大兒子二兒子也在前線，就跟著往南打。一路打啊打啊，這倆兒子也全死在戰場上了，他們這家子又差點兒絕了后。好在老三留在國內啊，還討了個媳婦，生了倆兒子。結果后來呢，南邊又打仗了，就遞了血書說自己有兒子了，不能繼續慫了，丟下一家子就跑去南邊打仗了。結果在南邊炸斷了一條腿，但好歹是把命撿回來了。”
“然后他也學乖了，膝下倆兒子，大兒子給送部隊去，但二兒子得送去上學。可惜呀，他這個二兒子吧，沒出息，特愛玩，不好好讀書天天拉著一幫狐朋狗友玩音樂，玩搖滾，結果還特么真給他玩出名堂來了，年紀輕輕的就開演唱會了，可風光了！”
“然后呢？”
黃世嘉真的不會講故事，講的很枯燥乏味，但程副總隱約從里面聽出了什么，忍不住追問道。
“然后啊？然后他們家老大在邊境被一伙越境的非法武裝給打死了，消息傳回家里，直接把他們家二老給氣躺下了。”
“再然后呢，他們家老二就不玩搖滾了，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他們家老大的名字，也跑去當兵了。說他們家老大沒死，死的是沒出息的老二，說不親手宰了這幫人渣就不回來。”
“然后呢黃總？”
“然后？然后他就在部隊里遇到了我唄。哈哈哈……”黃世嘉不知怎么的眼眶就紅了，笑著說道：“他是我老隊長，這都是他告訴我的，他退役的時候我還問他呢，以后等他有兒子還讓不讓他兒子來部隊了。他說，如果只有一個兒子的話就算了，老韓家的人進部隊就必須上戰場，這點香火能傳下來不容易，不能絕后咯。哈哈哈，你說他們這一家子可真的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