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強如九天蕩魔祖師和觀世音菩薩的人物，也只不過是設個道場而已。
琢磨著好處的時候，徐歡再次來到了厲鬼的面前。
“怎么樣，想的咋樣的？”厲鬼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渴求，畢竟，就像是剛剛開了淘寶小店的賣家熱切的看著物流快遞公司，期望對方給個協議價似的。
“你為什么騙我？”
徐歡的反戈一擊讓厲鬼一楞，想了想，摸著自己黑煙無形的腦袋，很是疑惑的說到，“我哪里騙你了？”
“你能聯系上十二大佬？”
“呃——”
厲鬼有些激動，自己身形的黑霧幾經變幻，終于穩定了一下，才壓低嗓子說道，“不是說拉起虎皮扯大旗才好做事么？”
徐歡看著眼前這個連身形都沒有實體化的厲鬼，就像是再看一個二百五。
扯起虎皮做大旗當然是沒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也沒錯。
但是，第一你的看你能不能扛起旗桿，第二你是狗么？
你連狗都不如啊！
徐歡搖搖頭，想著反正都是做生意，便嘆了一口氣說道，“當然，替你傳遞點東西也未嘗不可，可是你有什么東西好報答我的呢？”
“啊？”厲鬼一頓，然后才弱弱的說道，“那些大佬會給你的呀，我這，我這……”
說了半天，他還是沒太好意思說自己是窮鬼！
“是啊，他們是會給我的！”
徐歡忽然想起了后世某巢，忽然就底氣足了，人家那么一個大公司都敢這么做，自己一個小個體戶當然就更不怕了啊！
大不了你可以不用我嘛。
咱們可都是講好的。
我這也是運營成本的啊，固然你們是互通有無，造福大眾，我也是有貢獻的啊！
當然，這東西是你的，不假。客戶也是沖著你的東西來的。但是，沒有我，你們能干啥？
所以——
“但是他們是他們，你是你啊！”徐歡緩緩的說道，“這樣難道不叫雙贏？我替你們帶貨也是擔著風險呢……”
雙贏？
你的雙贏就是吃完上家吃下家，你自己的雙贏吧！
的確，賣家要吃，買家也要吃，可不是就是雙份的盈利，簡稱雙贏！
但是厲鬼想了想，忽然發現自己還真是被對方吃定了。
唉，約定在身，身不由己，也只能是由著人家黑，等老子出去了，哼……
扣扣索索的厲鬼才從自己的小墳包里掏出了三顆陰珠，在自己手里攥了攥，放回去一顆，拿著兩顆陰珠遞給徐歡，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好歹也算是有點交情啊，你就優惠點，等我以后賺了大錢，大不了再分你……”
呵呵，我是因為寶貝才給你帶貨的，你跟我講什么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