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家伙那么激動,黑著一張臉,感情是天才稱號被人給搶了啊!
申濤沒有同情沈浪的意思,反而覺得,挺爽的。
“兄弟,可以啊,連沈家這種書法世家傾盡資源培養出來的天才,都不是你的對手,屬實牛叉。”申濤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贊美之詞。
“夸我我也不會讓你的。”陳偉的回答,則稍顯冷漠。
不給申濤開口的機會,直接轉身走人。
一下就把天給聊死了。
“……”申濤愣住幾秒,然后扭頭看向身邊幾人,問道:“你們見過這么囂張的人嗎?我不管怎么說,也是羊城的種子選手,需要他讓?”
大家齊齊搖頭。
“濤哥你可是從羊城那樣的煉獄里闖出來的,根本不是江城這種毫無競爭力的小圈子能夠比擬的,雖然都是種子選手,但他跟你比起來,差遠了。”有人站出來吹捧道。
“你這句話說的好,今天就給他好好上一課,讓他知道,天才與天才之間,也是有區別的!”申濤立誓道。
不多時,全部參賽選手就座。
被派上臺宣讀規則的人是孟子良,“這次,和往日的比賽內容有所不同,不僅要比書法,更要比才華,以雪為題,自由發揮,不得照搬前人作品。”
“自由發揮?這倒是有點意思……”申濤端著下巴,思考片刻后,立馬有了主意。
再看一眼身旁眾人,都還在苦思冥想,一股優越感,陡然上升。
“我寫好了。”
這么快!
申濤聞聲看去,竟然是陳偉。
臉色立馬就黑了。
趕忙持筆,將自己心中所想用筆墨勾勒出來。
寫的是一句詩。
他會這么快,估計是隨便描繪了幾句雪景吧?怎能與我這句詩相提并論?
申濤堅信,自己不僅會晉級,更會以第一名的優越成績晉級。
在場半吊子不少,陳偉想要晉級,估計也不難,雖說有命題,但終究是書法比賽,字的分數占大頭。
孟子良從陳偉手中接過紙張,先是一怔,旋即握住話筒,忍不住想要與大家分享,“我給你們念一念,落盡瓊花天不惜,封他梅蕊玉無香。”
“落盡瓊花天不惜,封他梅蕊玉無香,將瓊花似的雪落盡,天渾然不惜,卻封存那梅蕊,海棠,令其無香。”這是申濤的理解。
這家伙,不簡單啊!
不得不承認,陳偉這個人的存在,已經讓申濤感受到了威脅。
由其是當孟子良將紙張翻頁面向眾人時,再看看自己。
論詩的水平?比不上。
論字?同樣比不上。
現在,申濤也只能以,陳偉開局就用了大招這種說法,來安慰自己。
至少,他還留有后手。
結果不出所料,三十進十,陳偉排第一,申濤只能排第二。
再然后,便是十進三的比賽。
觀眾席上。
“你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第一關就被淘汰了?”女人語氣冷漠,說話時,都不曾看沈浪一眼。
“姐,你也看到了,那家伙的實力,我根本不是對手,與其在后面人少的時候丟臉,不如趁大家都沒有注意到我,及時放棄。”沈浪恐懼道。
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輸,100%,從未對一件事情如此有把握。
“落盡瓊花天不惜,封他梅蕊玉無香……有點意思。”沈冰心的目光,落在陳偉身上,唇角難得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