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我們走吧。”陳偉走過去,將楊慧蘭抱起。
看著自家老婆被別的男人抱走,劉剛這心里很不是個滋味。
可當視線落在門上時,那已經涌到嗓子眼的話,又咽了下去。
不敢說,不敢說……
“小偉,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周圍沒什么人,但被陳偉這么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抱著,還是讓楊慧蘭這心,頗有些躁動不安。
“再等等。”陳偉這話聽起來平平淡淡,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強勢。
找到長椅,陳偉將楊慧蘭小心翼翼地放下,宛如對待一件名貴的瓷器。
“嘶!”像是無意間碰到傷口,楊慧蘭倒吸了一口涼氣。
“蘭姨,你沒事吧?”陳偉一邊問,一邊忙著過小游戲,替楊慧蘭療傷。
“沒事,緩一緩就好了。”楊慧蘭輕輕搖頭。
“對了,你怎么會找到這來?”楊慧蘭很是納悶。
“我覺得奇怪,所以就跟過來了。”陳偉不作隱瞞。
“我不是故意想要瞞你們,但……”楊慧蘭欲言又止。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能理解。”陳偉不需要什么解釋。
“那種廢物男人,蘭姨你為什么還要跟照顧他?”陳偉想不通。
“他再怎么廢物,名義上,畢竟也是我的丈夫。”楊慧蘭這句話,聽不到夫妻之間的愛意,更像是一種無奈的責任感。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更不懂得珍惜。”
說不好聽點,叫犯賤。
“蘭姨你就是太優柔寡斷,要換做是我,那種廢物男人,有多遠扔多遠,讓他等死,活著也跟行尸走肉沒什么區別。”陳偉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或許吧。”楊慧蘭之所以還會時不時回來看一眼,多半是出于對劉剛的可憐。
一日夫妻百日恩,早就在劉剛一次次毆打中,被消磨干凈了,蕩然無存。
甚至有好幾次,楊慧蘭也對劉剛動過殺心。
沉默時,急救車的聲音忽然響起。
“小楊,你家老公出事了!”一個老婦人在遠處,揮手喊道。
聽到對方這么說,楊慧蘭立馬站起身,顧不上休息,只是雙腳觸地瞬間,她整個人一怔,神色奇怪的看向陳偉。
“我先過去看看。”沒有多留,收回目光,跑開。
“……”陳偉對于男人發病的事,并不意外。
起身,緩緩走過去。
正好看到醫務人員將面色慘白如紙的劉剛從樓上抬下來。
“醫生,他,他這是怎么了?”楊慧蘭上前詢問。
“胃癌,看樣子,情況不容樂觀,你是家屬嗎?”
“對,我是他的……妻子。”楊慧蘭回應。
“那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好。”楊慧蘭爬上車,劉剛現在只剩下她這么一個親人,她實在沒辦法坐視不管。
“不好意思,我能一起去嗎?”陳偉問道。
這聲音讓醫生覺得有些耳熟,扭頭看去,他驚訝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