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太,這風水鑒別需要時間,沒那么快。”那風水師以為劉琳是來問結果的,先一步開口道。
“不,其實我的朋友也介紹了一位風水師,想跟您強強聯手,一起鑒別。”
聞言,風水師的目光相繼掃過蘇傾月,蘇雨萌,都是絕色天香。
至于陳偉,長得再帥又怎么樣?他對男人不感興趣,反而讓這風水師有些自卑。
“我怎么沒看到?”風水師問。
“就是他。”
“他?”風水師輕輕一笑,“劉太太,風水師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而且,這一行秘聞奇多,需要掌握的東西更多,我從小學習,到現在三十多年,也才略有小成,去年出師,他不過二十來歲,如何當得起風水師三個字?”
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陳偉年紀輕,資歷淺,配不上風水師三個字。
“一個人有多大才能,不是靠年齡來定的,你三十多歲才學成,不能說庸才,但也絕對算不上天才。”陳偉反駁道。
“你說什么?”風水師沒想過,陳偉竟然有膽子回懟自己。
不過是個騙子而已,膽識倒是不小,在自己這個正牌風水師面前,還敢裝神弄鬼!
陳偉開啟陰陽眼,洞察房內風水流向,很快便發現阻隔點。
要不怎么說,系統牛叉呢。
這修行了幾十年的風水師半天看不出的問題,自己一眼洞穿。
風水師倘若知道,自己苦學幾十年,比不上陳偉一日速成簽到獎勵,估計會吐血三升。
“我想你先生做噩夢的源頭,就在于這面鏡子。”
劉琳還未開口呢,就聽見風水師陰陽怪氣的開口道:“說誰不會說,我也可以隨便指一樣東西,說毛病在那,為什么在那,你得跟人解釋清楚才行,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陳偉沒搭理他,問劉琳,“你先生平時睡覺,是不是睡在靠鏡子的一面。”
“對,沒錯,你怎么會知道?”
就在劉琳準備相信陳偉風水師的身份時,風水師開口了,“因為你先生的隨身物件,放在靠鏡子這邊的床頭柜上呢,這點小把戲,可糊弄不了人。”
“在風水中,有一門說法,叫氣走曲,煞走直,鏡子有反射作用,將直煞照到你先生身上,時間一長,就會引起一些不良反應,這也是為什么,同住一屋,你先生會做噩夢,你卻沒有的原因所在,只要將這鏡子移走,局自然就破了。”
這人這次怎么又不反駁了?
蘇雨萌納悶道。
他還挺期待這人無限拆陳偉臺的,感覺挺好玩。
不過,當蘇雨萌將目光看向那人時,只見他正無比惶恐的盯著陳偉看。
下一秒,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陳偉面前,叩拜道:“不知天師駕到,晚輩多有得罪,還請天師責罰。”
“天師?”蘇雨萌被這風水師前后巨大的反差態度,搞得很是不解。
“你為何喚我天師?”陳偉同樣疑惑。
“您只是一眼便看出這局困在那,這連我師父都做不到,我想,能做到的只能是天師,您雖然看著年輕,但沒準是天師轉世呢?”風水師說著自己的看法。
“天師轉世?”蘇傾月和蘇雨萌互看一眼,如果真是這樣,陳偉那些奇怪的超能力,似乎就能得到相應解釋了。
蘇傾月,蘇雨萌雖然不知道天師是什么,但看風水師這態度,必然是十分厲害的人物。
“我真不是什么天師,只是偶然跟人學過這方面的東西而已。”
陳偉光看也知道,這兩姐妹又在瞎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