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剛吃過。”
“確定不去嗎?我可以給你講關于她過去的那些事情哦,而且,我這里還有她那時候的照片,你想象不到的清純。”
“我如果想的話,大可直接問我姐要。”陳偉反駁道。
“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傾月她讀書那會,基本不照相,連畢業照都缺席了,可以這么說,我手上那些照片,是絕版貨。”柳琴儼然是一副商人狡詐的模樣,自以為拿捏住對方的七寸。
“……”招式卑鄙,但卻有用。
看到陳偉坐上車,柳琴得意一笑。
“等等,你是誰?”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有注意到陳偉身邊跟著的劉恩義。
“我是……”
“不用管他,我們走吧。”陳偉讓柳琴上車。
“真是無情啊,師兄。”看著車子駛遠,劉恩義自嘲一笑。
不過往好處想,至少命保住了……
車上。
“我聽說岳家主的病很奇怪,世界上最好的醫療團隊都檢查不出有什么問題,你是怎么治好的?”柳琴剛才一直不方便問,現在找到機會,自然得好好弄清楚其中的奧秘。
她有試圖讓岳飛燕告訴自己,只不過,因為張雅的警告,岳飛燕什么都沒敢說。
柳琴也沒有得寸進尺的去追問。
“吃飯,和這件事,你只能選一樣。”
“……”柳琴一愣,苦苦一笑,“你還真是個卑鄙的商人。”
“彼此彼此。”
“哎,多少男人排著隊想邀請我吃飯,結果到你這,我主動邀請你,還得看你的臉色,要是傳出去,我柳琴的一世威名,可就毀于一旦了。”柳琴嘆氣說。
“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很惡毒的女人吧?為了財產,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手。”
“……”陳偉。
“老實說,我真挺羨慕你跟傾月的,如果我弟弟有你這么爭氣,懂事,體貼人,或許我不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
“要不,你也認我當干姐姐算了?”柳琴忽然來了興致,提議道。
“你覺得可能嗎?”陳偉面無表情的問。
“好像確實不太可能。”柳琴很識趣的不再去提這個話題。
“不過你放心,我惡毒歸惡毒,但還是很重視和傾月之間的感情的,我不會傷害她,我保證。”
“……”陳偉。
十幾分鐘后。
車子停在玉鳳大酒店。
“走吧。”陳偉剛下車,立馬就被主動走上來的柳琴緊緊抱住手臂。
“你干什么?”陳偉試圖想要把手從她懷里抽出來,可這女人卻十指緊緊抱住,說什么都不肯撒手。
“我也是想和你好好增進一下友誼,不然每次見面都僵著一張臉,多尷尬啊,你說對不對?”柳琴試圖說服陳偉。
之后,陳偉又嘗試幾次,嘆氣一聲,放棄了。
柳琴將頭埋下,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笑意,與陳偉并肩走進玉鳳大酒店。
經過保安時,陳偉可以明顯注意到,對方眼里,負責的神色。
有震驚,有擔憂,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