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正要出門,一伙人突然闖了進來,手里還提著鐮刀,開山斧之類的家伙事。
“胡廣烈你個老東西,誠心跟我作對是不是!”為首的,是個留著光頭,身穿白色大背心,滿身橫肉的家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胡廣烈裝傻道。
“媽的,還跟我裝蒜,這個村子除了你誰會閑的那么無聊?把老子養的那些蝎子,蜈蚣都給放了。”
“你自己信那玩意,能別禍害我成不?老子開個農家樂不容易,忍你多少次了?”背心男高舉起手中的鐮刀,怒意明顯。
“那些蟲子值多少錢,我替他賠。”陳偉不是不能理解胡廣烈的心情,算報答他幫忙解蠱的恩情。
“你替他賠?”背心男也是現在才注意到陳偉和蘇傾月,蘇雨萌三人的存在。
好漂亮的女人!
不得不承認,不止背心男,身后好幾個年輕小伙子長這么大,都沒見過像是蘇傾月,和蘇雨萌這么漂亮的人。
目光一下就看直了。
但想起還有正事要做,于是趕忙回過神,假意咳嗽幾聲,伸出三根手指,“算上人力財力,沒個三千塊,這事完不了。”
“銀行卡號多少?”陳偉直接問。
不多時,背心男便收到轉款成功的短信提醒。
整整三千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行,今天算你遇上貴人了,下次要再敢給我惹事,別怪我不念舊情,非劈了你個老東西不可!”拿到錢后,背心男帶著一伙人離開。
“我可沒有那么多錢還給你。”胡廣烈事先說明道。
“沒事,就當我給你的醫藥費了。”陳偉讓胡廣烈不要放在心上,旋即走出院子大門,往后山而去。
很快,陳偉便找到胡廣烈所說,能找到蛇心草的懸崖位置,將繩子拴在一棵樹上,丟下去。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雙手抓握住繩子,快速往下蹬跳,降落。
三四分鐘后,一伙人跟上來,從黑幕中走出。
“哥,咱們真要這么做啊?”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怕什么?因為繩子沒栓緊,掉下懸崖死掉,很奇怪嗎?”
來的,正是背心男一伙人。
“為了兩個女人干出這種事,我覺得不值得。”
“什么不值得,你是剛才天黑眼瞎,沒看清楚她們長得有多好看是吧?”背心男不爽道:“再說,三千塊都能不眨眼的幫人白給,你覺得,她們身上錢會少?”
“我覺得大哥說得對,到時候咱們又能玩女人,還有鈔票花,多好。”
“讓她們“接客”的話,咱們農家樂的生意一定會更好,嘿嘿嘿。”
“不過,胡廣烈那個老家伙不是說會下蠱嘛,咱們這樣當著他的面搞事情,不妙吧?”
“這么多年了,誰真正看到過他下蠱?”白背心反問。
“也是。”男人被說服了。
“我有計劃,待會老三去告訴那兩個女人,就說聽到慘叫聲,讓她們過來看看,到時候,咱們幾個埋伏在這里,趁機下手。”白背心說出自己的計劃。
說干就干,直接將繩結松開,“媽的,系的還真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