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胡說什么呢!”王佳聞言,笑容瞬間凝固,繼而浮現出一抹溫怒之色,伸手,揪住王豐的耳朵,猛地像上一提。
“哎喲!姐,疼疼疼!你松手。”王豐五官扭曲道。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胡說。”王佳見王豐真的痛苦,便將手松開。
王豐手捂著耳朵,吱吱嗚嗚的說,“反正是遲早的事嘛。”
“你還說!”
看到王佳向前一步,王豐趕忙后退兩步。
聞言,葉梨落頓時長松一口氣。
話歸正題,王佳幾個深呼吸,平復下自己內心緊張的心情,來到陳偉面前,問,“陳總,這樣真的好嗎?您現在幫人寫歌,一首歌最少價值千萬,我怕……”
話說一半,王佳也擔心,有些話雖然是實話,但很傷人。
王豐聞言,只是苦澀一笑,倒沒有真心埋怨王佳的意思。
不怪別人說,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沒本事,有本事的話,還怕別人說?
“放心吧,我從來不做虧本,和沒把握的買賣。”陳偉伸手,輕輕拍了拍王佳的手臂,讓她不要擔心,可以對王豐更有自信一點。
“好,我相信陳總。”王佳抬眸看著陳偉,對視間,輕點下巴。
“那陳總,能不能先寫歌?”這時,王豐緩緩開口道。
他很清楚,陳偉既然敢這么說,那肯定是早有準備。
這或許和之前,他為什么會選擇轉身,有著一定關聯。
“行。”若是讓蘇雨萌看到這樣一幕,肯定又要大吵大鬧了。
王佳找來筆和紙,陳偉開始揮舞筆墨,在紙上,如流水一般,將歌詞寫下。
正好他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看看,王豐是否真如自己所想,是個可造之材,而并非不可雕的朽木。
“還記得許多年前的春天,那時的我還沒剪去長發,沒有信用卡沒有她,沒有24小時熱水的家,可當初的我是那么快樂,雖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陳偉一邊寫,王豐一邊忍不住,小聲唱出聲音,完全沒有注意到,王佳與葉梨落看過來,吃驚的眼神。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這春天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請把我埋在在這春天里,春天里。”
唱完以后,王豐對于陳偉的敬佩之心,無以言表,如那滾滾江水,奔流不息。
以前那些報紙吹噓炒作的天才,和他比起來,差得不是一點點,是永遠也無法跨越的大裂谷!
“你們,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做什么?”王豐才察覺到自家老姐,和葉梨落看向這邊的目光。
“老實說,小豐,我還是第一次覺得你唱歌居然這么好聽。”王佳有感而發。
“真的嗎!”這種話,王豐不是第一次聽王佳提起,但這一次不一樣,他可以明顯感覺得出來,王佳沒有勉強,安慰自己的意思。
“只是換了歌詞,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大的效果,看來,陳總在這方面的造詣,遠不是我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