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說不出。
“關于張青,如果不是陳偉,你打算什么時候把他們抓捕歸案?這些人放在外面,才真叫禍亂,懂不懂?”
“你知不知道這個張青之前在顧家的宴會蛋糕里安裝了炸彈?如果不是陳偉發現及時,得死多少人,你知道嗎?你我還能像現在這樣坐在這里?”
張子午一連串的質問,讓唐清根本說不出話來。
“可……”
“沒什么可是,上面都說他沒錯,你在這嚼什么舌頭根?”張子午說話是過分了些,但如果太客氣,這丫頭肯定聽不進去。
共事那么多年,唐清是個什么脾氣,張子午自認為還是了解的。
性格直率,辦事認真,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認真,以至于凡事都要去鉆牛角尖。
如果不是這樣,唐清也不至于這么多年,都沒什么上升的機會。
“以后,關于陳偉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故意為難他,要么脫下這一身衣服,要么,你去別的地方,別留在江城。”張子午擺擺手,很認真的說道。
“是。”唐清答應一聲。
至始至終,整個對話她都沒有占到上風,完全被張子午吊打。
唐清感覺得出來,張子午這次是真的在警告自己,他真的會這么做。
門打開。
陳偉從審訊室里出來,張子午連忙走上去,“陳先生,不好意思,我的部下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我差不多也快習慣了。”
什么叫差不多也快習慣了?
聽到陳偉這句話,唐清頓時覺得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可礙于張子午在場,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咽下去。
“陳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張子午欲言又止。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話,就直說吧。”陳偉讓張子午暢所欲言。
“我知道陳先生身手很好,下次如果可以在不鬧出人命的情況下,把事情解決掉,就更好了。”張子午只是建議。
遇到這種事,大多都是你死我活,還去要求那么多,他沒什么底氣。
“張隊長這是肯定,我還會遇到類似的事啊?”陳偉打趣說。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陳先生千萬別誤會。”張子午連忙搖頭擺手,一臉汗顏。
沒想到陳偉會如此理解。
“我也是開玩笑的,放心吧,我會注意的,盡量不給張隊惹麻煩,同時也希望張隊,能讓我輕松輕松。”在說這話時,陳偉的目光毫不避諱的落在唐清身上。
她氣呼呼的將頭撇開。
“陳先生放心,我已經禁止唐清以后再參與和你有關的一切事物,如果她再糾纏你,你可以隨時告訴我,絕對嚴懲不貸!”張子午向陳偉保證道。
誰糾纏他了?
唐清內心很不服氣。
“有張隊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陳偉經過唐清時,那笑容連他自己看了,估計都想給自己一巴掌。
豈是一個賤字能夠概括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