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威哥找你們兩個上去坐坐,請吧?”聽到聲音,老管家面色一緊,煞白如紙。
可以看得出來,他很后悔,沒想到威豪的人在林錚的地盤上,竟然敢直接越界搶人!
“你們不能這么做,他們是林老板的客人,你要是……”
啪!
不給老管家把話說完的機會,青年直接狠狠一巴掌抽在老管家臉上,面色兇橫道:“你算什么東西?一條狗而已,在這吠什么吠?”
“你們不能帶她們走,你要是敢這么做的話,林老板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老管家擋在陳偉,準確來說,是蘇傾月面前。
陳偉怎么樣,對于他來說,意義都不大。
“死老頭,你他媽存心找死是不是!”青年眉目一挑,雙手叉腰,歪著張嘴,搖了搖頭,像是已經對老管家喪失耐心。
把手伸到背后,不用猜也知道,是想拿什么出來。
已經有當媽媽的在看到青年背后的畫面后,趕忙抱起孩子,躲進屋里,將店門關緊。
“姐,既然人家都這么熱情,我們也不要拒絕,過去看看吧?你不是也很想看那顆大樹嘛。”
聽到陳偉這么說,青年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不少,握緊的五指,同時松開。
先看看情況再說!
“好。”蘇傾月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同意道。
“蘇總……”
“放心吧,回去告訴林總,我會及時到場,參加他的生日宴會。”蘇傾月打斷老管家的話。
“請吧。”青年讓開身,裝的像個紳士一樣,做出請的姿勢。
這一轉身,也讓蘇傾月看到,他剛才想從背后拿出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這個國家,實在是太瘋狂了!
“還杵著干什么?回去告訴你們老板,就說她的人,被威哥要了。”青年哈哈笑道。
既然是死對頭,當然是以取笑對方為樂,習慣成自然。
不嘲笑兩句,不符合人設。
“……”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老管家嘆氣一聲,已經做好回去后被打得半死的準備。
跑?跑的話肯定是必死無疑。
另一邊。
“誒!等等,走這邊。”
“我想跟我姐先去看看那棵樹,用不了多少時間,反正人都在你們手里,也用不著急于一時不是?”陳偉對青年說。
“好吧,好吧。”青年同意道。
十幾分鐘,他等得了。
隨后,一行人往臺階上走去,來到大叔前。
整整到達后才發現,這可樹,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上不少,有種城市摩天大樓的既視感,總之,很震撼!
“好了沒有,好了就快點,我們趕時間呢。”青年天天盯著這顆破樹,沒覺得哪里好看,就是偏偏外來旅游的人而已。
“我還想系一下紅絲帶,可以嗎?”蘇傾月問青年。
“既然是美女的要求,那當然可以啊!”青年笑容燦爛。
“……”陳偉。
舔狗!
這是肉眼可見的區別啊,陳偉想騙自己都不行。
對此,青年只想說,不是自己意志不堅定,實在是這女人長得太紅顏禍水,生怕拒絕后,會傷了她的心,哭出來怎么辦?
“謝謝。”蘇傾月花錢買了一條紅絲帶,按照買紅絲帶人所說,雙手合十,將紅絲帶夾在其中,用心想念那個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