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我在大夏的新家啊,我不在這里,在哪里?”東島里美反問蘇傾月,同時讓人給她布置坐墊。
布置在陳偉身邊。
蘇傾月在櫻花國也有不少生意外來,跪坐雖然難受,但支撐個二三十分鐘,還是沒有問題的。
“新家?你在江城結婚了?”蘇傾月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東島一郎,“你丈夫?”
“什么丈夫啊?他是我弟弟,一郎啊,之前你們不是見過的嘛。”
“傾月姐姐。”
“……”看到東島一郎這一臉不清不楚的笑意,陳偉心里莫名很不爽。
要不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真的很想把手臂抬起,拳頭攥緊,打在他臉上。
笑你妹呢?笑!
“一郎?幾年不見,你弟弟變化那么大呢,變清秀不少,眼鏡也摘掉了。”蘇傾月原本印象中的東島一郎,應該是個書呆子形象才對。
“我帶的隱形眼鏡。”東島一郎立馬回應說。
“這樣啊。”東島一郎的態度,比蘇傾月想象中要熱情不少,以至于讓她有些不適應。
“姐,你們認識?”陳偉終于找到插話的機會。
“嗯,東島里美,我的大學同學,一個寢室的,和柳琴一樣。”蘇傾月介紹說。
“大學同學?一個寢室?柳琴?”陳偉開始在腦海當中回想那張合照,好像是有這么個人。
當時他只顧著去留意蘇傾月了。
“小琴她現在怎么樣了?我其實一直想聯系你們,不過手機被人偷了,電話號碼全部消失,再加上電影,電視劇檔期拍得實在太滿,所以一直沒有什么時間。”東島里美解釋說。
她很擔心蘇傾月誤以為,自己忘記了姐妹之間的情誼。
“她現在可是已經獨攬大權,一個人掌管著好千人,在羊城出名得很。”蘇傾月開口說道。
“是嘛!”
聽到她們之間的這些對話,陳偉不知道,如果當蘇傾月,和東島里美這兩個女同學知道,柳琴現在的地位是怎么來的,會怎么想。
不過這件事,陳偉并不打算說出口,攔在肚子里就好。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何必去借此把水攪黃?
至少暫時可以確定,柳琴對蘇傾月之間,并沒有什么惡意。
如果有的話,這把雙刃劍不僅會傷人,更會要人命!
“所以,現在可以說說看,你為什么要把我弟弟綁架到這個地方來了吧?”蘇傾月笑容凝固,一本正經的開口問道。
“我說我看上他了?你信嗎?”東島里美開著玩笑。
“啊?”四人中,唯獨東島一郎在聽到這個消息后,表現得最為激動。
他可不想認陳偉當姐夫。
“信,為什么不信?我弟弟那么優秀,你不看上他,那才奇怪呢。”蘇傾月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還真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我第一次見你那么袒護一個男人。”東島里美把心里話說出。
“我身為姐姐,袒護自己的弟弟,有問題?”蘇傾月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