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云潼靈境。
蘇清淮現在的情況并不比那四個在幻生夢境中受苦的伙伴好到哪里去,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云柯傳訊矩陣莫名其妙染上的鬼哭病毒。
自從接到用戶舉報之后,蘇清淮便著手調查此事,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根本找不到鬼哭病毒的源頭帖——即便是讓遇到那個帖子的人拿給她看,在她看見的前一瞬,那個帖子也會立刻消失無蹤。
調查調查,連嫌疑主體都接觸不到,還能調查出什么鬼來?
蘇清淮懷疑那鬼哭病毒是在忌憚她體內的那件異寶,又或者……這和《九韶》也有點關系?
猜測解決不了問題,她最近不得不硬著頭皮啃云柯傳訊矩陣這一新技術——要知道,她可是陣法零基礎選手。
好在云柯傳訊矩陣建好沒多久,葉師簡和靈雋的研究資料都留著,否則蘇清淮天賦再好,也別想深入了解云柯傳訊矩陣。
“云柯傳訊矩陣本質上也就是同源分陣的一種變陣,鬼哭病毒的傳播恰恰建立在它用的是同一個初始傳訊源陣上,所有新型傳訊玉都能通過中央矩陣相連……”
“若是以前的那種傳訊玉,很難會遇到這種事情,遇上了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影響。”
蘇清淮現在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新事物的發展總是伴隨著陣痛”,新型傳訊玉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發明,但如果不解決掉新技術的漏洞,它就會變成一場災難——就如現在一般。
“信息的傳遞依靠同源分陣的相互感應,按照玄卿的說法,可以將信息視作一種特殊的能量,它雖然沒有實體,但確實存在著;至于鬼哭病毒,倒更像是某種特殊的詛咒術法,它附著在信息這一能量之上……
如今鬼哭病毒游走在傳訊矩陣之中,行蹤不定,任何人都可能受到影響,事情已經漸漸發酵,從萬象的活躍度大幅降度就能看出來。
蘇清淮對此毫無頭緒,只能將希望寄托于云柯島上的幾位陣法師。
除了出身云潼軍的云和尊者外,剩下三位陣法師都是原玄霜盟的修士,他們早就對云柯傳訊矩陣慕名已久,現在得到了第一手資料,立刻便如癡如醉地研究起來。
可惜他們的思維還是比較僵化,最后也沒研究出什么所以然來。
“蘇小友,雖然這么說顯得我等無能……”云和尊者有些羞赧,但還是說了下去,“我們暫時無法解決問題,何不解決創造問題的人呢?”
蘇清淮一怔,旋即恍然,“你是說追查那個發帖的樓主?從他身上尋找破解鬼哭病毒之法?”
另外三位陣法師連連點頭。
“實不相瞞,接到舉報后我第一時間便命人去尋那位樓主,但當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隕落了——而且是神形俱滅、魂飛魄散。”蘇清淮道,“他生前居住過的地方我已命人封鎖,還請過幾位云潼島的尊者前來調查,結果什么也沒發現。”
那人身上沒有任何受到詛咒、控制、奴役的痕跡,他的居所除了破舊了些也沒有別的問題。
聞言,云和尊者四人神色變得無比凝重,四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云和尊者率先開腔:“蘇小友,若是如此,事情恐怕極為不妙——不知小友可聽說過‘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