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之子大人請不要輕信這個女人。”第一侍奉之女舉著傘如此說道，對于奈瑟十分的恭敬。
“事情或許大部分都如同她所說一般，但是她在其中偷換了概念，也隱瞞了一些事情。”
“比如蛇為什么會在千年前便開始沉睡，我來告訴您，蛇已經失格了。”
“過于集中的崇拜，讓祂誕生了人格意志，從神變成了人。”
“地獄教的誕生便是當年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從蛇之教派分裂出去的，將崇拜從完整的蛇，變成蛇不同的部位。”
“可惜還是失敗了，蛇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不得不陷入沉睡，然后將人格意志以轉生的方式分離出去，這也讓人格部分獲取部分的時間權柄。”
“我們一次次讓時間回響，便是為了消磨人格意志的部分，讓她一次次死亡，卻又無法進一步獲取神的權柄。”
“然后讓舊神之軀復蘇，蛇之子大人，你是舊神的子嗣，也是將來的蛇之教派教皇。”
“但如果按照這個女人的說法，讓蛇的人格占據權柄，那么舊神將會徹底死去，而你也會跟著死去。”
“羅生門么？”奈瑟想到，對于同一件事，每一個當事人，只按照對自己有利的方式進行表述證明或編織謊言，然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樣，便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不過奈瑟即不是法官，也不是偵探，他對于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并不算太過于在意。
他在意的是自己能夠在這件事上獲得什么好處。
從這方面看的話，或許幫助舊神在這個世界獲得的好處最大，畢竟一旦成功，只要保證自己活到最后，那么或許就能成為蛇之教派的教皇，然后集合整個蛇之教派的資源。
但是奈瑟需要的是資源么？
他并不單單是蛇之子，他是奈瑟，他目的是收獲知識，而不是資源。
不論第一侍奉之女和科妮的說法怎么偏向，但是一些基本的分別是有的，那就是第一侍奉之女只能是站在舊神和蛇之教派這邊，而科妮是站在蛇的人格轉世身這邊。
到底是和神性的蛇打交道容易，還是和人性的蛇轉世身打交道容易，只要細細想想就會有著答案。
如果幫助蛇神，那么普通的知識，以及各種資源都不會缺，不過要小心蛇之教派反水，根據奈瑟的觀察，蛇之教派的大多數人都已經失去了敬畏之心，他們沒有信仰，只要有利益的事，他們便一定會去做。
而對于他們來說，奈瑟這個蛇之子只是一個工具人，但是在最后卻能取得最多的利益，因此對于蛇之教派來說，奈瑟是一個是他們收獲成果的障礙。
另一邊如果幫助人格的蛇轉世身，那么自己雖然會死，但是有一點卻是奈瑟在意的，他是十七年前來到這個世界上。
但是根據雙邊的說法，那個時候，蛇已經沉睡死去，在外面活動，支撐時間延續的是轉世身。
那么自己的轉生或許是在轉世身的許可下進行的。
加上自己在動用時間能力的時候，轉世身對自己有過動作，某種程度上自己已經和她是合作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