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意思是，要我進去幫你嗎？”
廖祺姑且算是確定似地又問了一遍。
他懷疑剛剛是自己的幻聽。
可惜...
“是，如果廖祺大人愿意的話...”
盥洗室那邊，零的聲音很快就回應道。
同時，也不知怎么地，女仆說話時的感覺中，還夾雜了幾分喘息的味道，話音有點紊亂。
嘶...
廖祺在心底象征性地糾結了半秒鐘后，也還是立刻朝著盥洗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來到門前，僅僅一扇門之隔，里面的流水聲在廖祺耳邊，越加清晰了起來。
透過玻璃是朦朧的水霧，廖祺能依稀看到，在盥洗室里女仆的身影。
零的手掌，放在了她雙腿中間的位置。
從肩膀的抖動來看，零似乎是在做些什么用力動作。
女仆的身子不停一顫一顫地，夾雜在水流聲中，是幾聲像跑步后的呼呼聲。
“那我...進來了啊。”
廖祺敲了敲門，最后一遍確認道。
“好，門沒有鎖，廖祺大人直接打開就好了。”
零還是繼續著她手頭的動作，頭都沒有抬一下。
門外的廖祺深吸口氣。
說實話，在之前施工場地發生的事件中，零的表現，在他眼里看起來，是非常蠢的。
畢竟廖祺怎么也想不到，零居然真的會因為，兩位血族的那種離譜要求，便下身進去泥漿中。
雖然最后也還是虛驚一場，女仆至少是，確實有底氣才會這么做。
但總歸說到底，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零受傷，所以廖祺多少，是有點愧疚心理的。
那就趁這次...
彌補一下吧！
不管了...
無論對方提出多么離譜的要求，咱也只能舍身取義了。
廖祺嚴肅了表情，信念堅定的咽了口吐沫后，轉動了眼前的門把手。
咔嚓...
沒有了布滿水霧的玻璃門，廖祺看清了盥洗室內的景象。
然后的他，抽動了下嘴角。
“廖祺大人，能幫我把那邊的清潔劑，遞過來一下嗎？”
只見零的兩只手，在賣力搓動著，她雙腿間，放著的一個充滿泡沫的木盆里，之前的那套破破爛爛的女仆制服。
在《祈點》的設定中，龍這種生物是與血族一樣，屬于偏魔法種。
所以它們都有著共同的特性，即耐力極差，魔法極高。
再加上零之前才剛剛經歷過泥漿的燒灼，以及賦予廖祺“龍鱗加護”的魔法，更是耗盡了她本就不多的體力。
這才造就了，眼下洗衣服的粗活下，零也會氣喘吁吁的原因了。
“廖祺大人？”
零眼看著木盆里的泡沫越來越少，是應該再添加清潔劑了。
她終于疑惑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臉上充滿了“失望”二字的廖祺。
“哦，好，在哪里？”
“洗手池旁邊，那個棕黃色的布包旁。”
零似乎跟手低木盆里的制服，較上勁來了，匆匆回了一句話后，便又埋頭苦搓了起來。
女仆房間的盥洗室，和她整間屋子一樣，都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
明明是第一次進入了女生的衛生間...
明明是第一次和異性共同在浴室內...
明明是兩件快樂的事情...
可是為什么...
廖祺心情復雜地來到了洗手池旁，他再三嘆了口氣后，口中念叨起了，零告訴自己，清潔劑的位置。
“棕黃色的布包旁...”
無精打采地將視線，掃過水池上擺放的東西。
說到底總共也就那么幾樣，花不了幾秒鐘的功夫，廖祺便一眼就掃到了...
咦？
“這，這是...”
郁郁寡歡的樣子瞬間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