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另一種更加玄學的可能。那就是先前分頭調查時那些死鬼可能并沒有撒謊隱瞞自己的發現,而是當時他們都沒能接觸到屬于自己【目標】或【守護人】的F類大門。
這看似匪夷所思,但確實有一種可能讓這個假設成立。那便是分頭探索的過程中,這些房門的位置發生了改變。
這并非胡亂猜想,因為這個隱秘空間原本就存在著這方面的問題。扭曲空間,改變位置……
甄澄當然沒有忘記資料文件中提到的,這個隱秘空間里最可能是最終boss的……【它們】。
見到那家伙因為強行動腦表現出的,比斷臂之痛還要嚴重好幾倍的極度痛苦,甄澄笑瞇瞇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我說的這些也都還是推測。其實想要證明很簡單,我們最后再瀏覽一遍所有的房間,看看還有沒有先前被瞞過去沒再查看的F類房間不就清楚了?”
如今的樓道里,仍未開門的房間就僅剩下三間。二人挨個查看一遍自是不再需要很多時間。
而這一趟逛下來,還真就被她們發現了些許端倪。
“年紀最小者的犧牲開啟此門,這說的應該是初中生吧?”紅發少女糾結著問道:“另外那間【最為愚蠢】者的門即便讓人難以接受,但排除下來就只剩下消防員了不是嗎?
最后還有一間至今沒能開啟提示的,估計是對應空無一人的房間。根本就沒有提示,里面也沒有東西。”
“真的是這樣嗎?”面對看似唯一的答案,甄澄顯然有不同的想法:
“如果像你猜想的那樣,對應我的【守護者】一定不會是唯一活著離開的短發姐姐。按照規則提示,用【守護者】的死亡加上使用的道具和鮮血,來開啟黑色出口的條件也應該不會出錯。
然而現在我仍舊被困在這里,這顯然成為了一個自相矛盾的悖論。
所以,即便再荒謬,剩下唯一的可能也就只能是事情的真相了。”
“還有……剩下的可能?”紅發少女困惑道。
甄澄笑而不語,爬起身朝著那唯一一間開始時沒有人被囚禁的,C類“實驗人員及家屬寢室”走去。
她對身后的紅發姐姐晃了晃手中的沾滿灰塵的護身符,上面“出入平安”四個大字依稀可見。
“什么意思?你是想說這第八個房間里其實是有人的?”紅發少女快步追上。
“是啊,這是唯一的可能了”甄澄無奈道:
“在包括你我在內,所有人都仍舊被困在房間里沒能進入樓道,整個‘游戲’開始的短短那段時間內……
我們之中【最為愚蠢】的那位,就已經選擇最笨的方法嘗試從窗口逃離,并不幸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