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凡砸破腦袋也沒辦法理解這些老家伙們的想法。
難道活著不好么？
可能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這些人認為靈氣復蘇帶來了兇魔的危機，而自身又是因為靈氣復而茍活了下來。
他們感覺自己欠這個世界，他們要終結這一切。
然而，這只是大部分，并不是全部。有一部分重獲新生的強者不愿承擔這些。
結果諷刺的事情發生了，人類的第一場大規模超凡戰爭不是面對兇魔，而是隱世宗門之間的內斗。
林凡無法想象那一戰的慘烈程度，那些如今守著現世的老家伙們滅光了所有“不同心”的宗門。
每個人手上都是血淋淋的，這是一種非常“不講道理”的血腥。
那一刻，
也許…，那些老家伙們已經瘋了。
也許…，他們沒瘋反而很理智，他們看得很透很清楚，很清楚留下那部分人的后果是什么。
從起初的爭執演變成之后的殺戮也只是白老所言的“看似很簡單”。
以多滅少，大局已定。
之后在對抗兇魔的過程中，他們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扛不下這一切，就算聯合那少部分被滅的宗門也不行。
A級兇魔的數量遠超于他們，并且還在逐漸增多。
但幸運的是，高等界面的戰爭并不是常規打法。
在這里，打的是…時間。
被稱為，時間之戰。
這所謂的“時間”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時間。
高等界面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死地，在這片死地中每隔十天便會生長出一顆樹。
寬敞的房車內，林凡翹著二郎腿坐在松軟的皮質沙發上，他喝了一口罐裝果汁，無語道：“前頭剛說寸草不生，后頭又說能長出一棵樹，白老，這是不是有點太矛盾了？”
白老沒好氣道：“我說那是樹么？”
林凡：“剛才還說是樹的，每隔十天就能長出一棵樹。”
白老強調道：“那不是樹。”
一會兒是樹，一會兒又不是樹。林凡有些懵，他決定不多嘴，聽對方繼續往下說，不然會越問越亂。
白老喝了一口濃茶，緩緩道：“那不是真正的樹，而是一棵玻璃樹。”
“玻璃樹？”林凡疑惑了一聲。
“其實也不是真正的玻璃樹，只是樣子有些像，半透明的那種。”白老放下茶杯，嚴肅的說：“只要摧毀這棵玻璃樹就能觸發這里的法則力量，爭取到十天時間。”
聞言，林凡明白了，這所謂的“時間之戰”原來是這么回事。
法則力量？高等界面竟然也會有法則力量的限制。
沉思了片刻，
林凡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趕緊將這個問題說了出來：“白老，咱們是不是跑題了，我最開始問得是…你為啥用煙頭彈那個道士。”
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