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遠離了保安，到了平臺那里，劉宇辰問王前進。
“你怎么知道他會放我們過來？”
王前進淡淡說道，“我怎么會知道，如果他問了人不給我們過來，我們最多再下去不就是了。來這里的人大都是大腕名流，他們還是會有所顧忌，不敢得罪人的，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過來的。”
劉宇辰失笑，王前進倒是厚臉皮了，這么無賴的想法虧他想得出來。
不過現在他們倒是近水樓臺了，把舞臺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舞臺上，林老用手里的拐杖指了指一件瓷器。
“請問這是誰的？”
林老說完，從舞臺下走出一位肥碩油膩的中年人，身上穿的衣服敞開著，卻還是快要讓他給撐破了。中年人脖子上掛著一串金燦燦的金項鏈，手里挽著一位艷麗俗氣的年輕女子。
劉宇辰以為到了這年代，暴發戶也有了追求也有了自我修養，卻沒想到還是有漏網之魚。
這中年人就是漏掉的大魚，活脫脫的暴發戶類型。
只聽中年人左右撇著兩邊的人，大聲說道，“是我的。”
林老抬眼看了中年人一眼，沉聲說道，“你買下這東西花了多少錢？”
在古玩界，最忌諱問賣家進貨時候花了多少錢，一來不禮貌，二來這也是商業機密。
卻不想中年人像炫富一樣，朗聲回答，“不多，五六百萬吧。”
林老哼了一聲，“是不多，夠你拿回去一頭撞死了。這瓷器我剛才已經看了，寫的是汝窯出來的。”
中年人讓林老這么一說，聲音分貝終于低了下來。
“是汝窯的沒錯。”
林老冷冷說道，“你可知道汝窯出來的瓷器有多少？早就不在世面上走了，你竟然還能拿到一個汝窯出來的，那不是笑話嗎？”
中年人愣住了，“林老您的意思？”
林老說道，“我的意思是你這東西比我家的馬桶還要廉價！”
中年人還要反駁，卻說不出口來，林老指明是贗品，還沒人敢反對的。
中年人愣了愣神，還是乖乖過去把他那瓷器給帶著，低著頭從人群里離去，只是還帶走了一陣哄堂的笑聲。
“果然是大家啊！”
劉宇辰感嘆著，這樣的魄力一般人是學不來，更是沒有的。
林老又在舞臺上一邊走動一邊看著，忽然在一個玉簡面前停住。
看了幾眼之后，忽然掙開扶著他那人的手，小心地撫摸著那塊玉簡，臉上漸漸現出興奮激動的紅潤。
好一會，林老才抬起頭來，緩緩看著眼前的人群，小心問了起來。
“請問這是誰帶過來的？”
林老說完，一位高挑的女子緩緩走出人群站住，精致的臉龐上沒有一絲笑容。
“是我帶過來的，林老。”
劉宇辰睜眼看去，那女子他再熟悉不過，不由得驚呼一聲。
“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