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從心來,王旭東忽然豪爽萬丈,爽快道:“喝,上烈酒,最烈的那種。”
“哈哈,這才年輕人嘛。”
張益達眼睛發光,笑的合不攏嘴,趕緊去酒柜取出四五瓶洋酒。
什么伏特加,苦艾酒,五糧液,統統擺在桌上。
要知道,他在外國混的時候,可是常常喝酒的,酒量非常的好,對付一個沒講過市面的小伙子,簡直輕而易舉。
“開喝!”
兩人都打著將對方灌醉的目的開始瘋狂干杯。
一杯一杯復一杯。
才半個小時,就干掉了三瓶酒。
沒有花生米助陣,人是很容易酒醉的。
張益達喉嚨火燒,胃部膨脹,酒精開始發揮劇烈的作用,漸漸的有點招架不住了。
也難怪,這些烈酒度數很高,一般人能喝個半瓶就已經很強了。
這兩人卻一人干了兩瓶。
“這小子怎么還沒醉?”張益達只覺頭暈,渾身乏力,但依然死撐著。
“張先生,來,我再敬你一杯!”
王旭東越喝越起勁,替他倒了一杯五糧液,勸酒起來。
“好。”張益達咬著牙,端起酒,咕嚕嚕的喝。
“好酒量!”
王旭東戰術贊美,然后又倒了一杯伏特加給他。
張益達接過酒,聞著那濃烈的酒味,他只覺胃部一陣抽搐,突然哇的一聲嘔吐出來。
“看來張先生喝不進去了,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看到他趴在桌上,醉的像條惡犬,王旭東慢悠悠站起身。
正當他開門時,身后傳來張益達的聲音。
“你……你是哪兒人?”
“挖掘機學校哪家強,華夏齊魯找藍翔。”
王旭東神情充滿自豪,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驕傲離開。
“齊魯大漢?”
張益達呆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自己居然妄圖灌醉一個從小就長在酒缸里的齊魯人,實在是太可笑了。
……
樓下,徐婉和文琴焦急的走來走去。
“都一個小時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徐婉攥著手,十分不安道。
“放心,斯內克總不能將旭東弟弟給吃了吧。”
文琴倒挺樂觀。
可下一秒,兩人相互對視。
那也很難說啊!
畢竟斯內克是個基佬,萬一基佬之力爆發……
“上去看看。”
徐婉等不及,準備上樓查看情況。
正巧,王旭東從樓上下來,滿臉醉紅,身形依稀還有點晃動。
雖說他是齊魯大漢,從小喝過的酒比吃過的飯還要多,但好幾種洋酒白酒混雜在一起喝,那種猛烈程度簡直夠嗆。
徐婉趕緊扶住他,急問道:“怎么喝這么多酒,你沒事吧?!”
王旭東像只半醉的貓,搭在她肩膀上,笑道:“撐得住,而且有人比我還慘。”
聞著那一身惡心的酒氣,文琴直捂著鼻子,嫌棄道:“咦,都快喝斷片了,還逞英雄,斯內克人呢?”
“想套路我,結果被我給喝趴下了,現在估計去廁所吐了。”
王旭東裂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
文琴哭笑不得,這家伙好一張得意臉。
“好了,單曲的事由我來安排,17號再聯系你。”
“徐小妞,旭東弟弟要簽約豐娛,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可別乘著人家喝醉酒,就偷摸揩油哦。”
文琴唯恐天下不亂。
“呸,誰稀罕揩他油,送我都嫌太瘦。”徐婉口吐芬芳。
“呦呦,還裝上了。”文琴曖昧笑道。
“不想理你這浪妞,走了!”
徐婉真不想和文琴打嘴炮,趕緊扶著王旭東離開,坐上寶馬車回去。
看著兩人的身影。
空氣中都飄滿了“般配”兩字。
“連徐婉這冰山都融化了,本小姐的青春結束了!”
文琴羨慕嫉妒恨,心中想起自己那前八任不爭氣的男朋友。
說多了都是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