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林點了點頭,胖子激動不已:“我也要當保安,工資不能太少!”
韓林無語,就憑胖子這身修為,給總統當保鏢都綽綽有余。
出了城,韓林拿出一張地圖仔細辨別了一下方位。
這是軒轅蒼給他的地圖,只要按照這張地圖就能找到生幻門的舊址,玄黃鼎就放在舊址密室之中。
忽然,韓林感覺有芒在背,似乎有兩雙眼睛盯著自己。
在玉虛城里的時候,他倒是沒有察覺到,可是一出城,人變的少了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察覺出有人在跟蹤自己。
他似不經意回頭,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影,但如芒在背的感覺依然存在。
顯然對方的跟蹤手段非常高明。
如果不把尾巴甩掉,玄黃鼎到手之時,就有可能引來大佬搶奪,到了那時就麻煩了!
韓林收起地圖,故意向著反方向走去,進了山林。
越發覺的那兩道目光清晰起來,但是依舊不見人影。
難道他們用了隱身符之類的道具?
韓林急忙運轉天眼去看,但是依舊沒有發現跟蹤自己的人。
這特么見鬼了。
不管韓林怎么繞路,那兩道如芒在背的感覺依舊存在。
就在這時,一只巨大的身影從天空中俯沖而來。
這是一只足有一人高的雄鷹,俯沖的對象是一只兔子。
兔子的速度很快,且身形靈活,‘z’字跑動,雄鷹一次次都撲了空,卻驚得林中飛鳥慌忙亂飛。
就在這時,韓林忽然覺的那兩道目光消失了。
抓住機會,他幾個閃身就消失在叢林深處。
“該死的鷹隼!”
與此同時,在玉虛宮中,兩個中年人揭下額頭上的一張黃符罵道。
“是跟丟了嗎?”
一旁的玉虛婉兒問道。
“是,我的附靈之術,被一只老鷹給打斷了,還請小宮主責罰!”
兩個中年人異口同聲說完,跪伏在玉虛婉兒腳下,大氣都不敢喘。
玉虛婉兒皺了皺眉,又淡淡問道:“他去的是哪個方向?”
“是北山!”
兩個中年人又異口同聲答道。
“北山?”玉虛婉兒眉頭皺的更緊,聽她口中自喃道:“他去北山做什么?”
“不對,他的目地不是北山,最大的可能是南山!”
玉虛婉兒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轉頭語氣冰冷,對兩位中年人道:“你們的跟蹤已被他發現了!”
“這怎么可能?”那兩位中年人驚訝。
他們用秘術附身在兩只麻雀身上,沒有露出一點破綻,就是筑基修士也休想發現他們!
見兩人不服,玉虛婉兒冷笑一聲問道:
“那你們告訴我,他一個生幻門的門主,去北山做什么?”
想了一會,兩個中年人忽然一驚:
“難道是聲東擊西,他真正的目地是去南山的生幻門舊地?!”
“都是屬下該死,壞了小宮主的大事!”
兩中年人這才醒悟過來,就見他們抖著身子急忙說道,連舌頭都在打顫。
“下去各領一百鞭子吧!”
玉虛婉兒淡淡說道。
聞言,那兩中年人的身體抖的更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