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一腳踢開沐四妹,不再理會她,拿出‘幻’字令牌出了塔界。
飛劍的速度很快,幾分鐘,就追上了云水瑤。
將汽車收進戒指,韓林抱起云水瑤踏上飛劍,化成一道殘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次日。
沐家包場鳳樓。
掛起喜慶的紅燈籠,整個酒樓鋪滿紅地毯。
耍獅,舞龍,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一個金燦燦的壽字下面,沐老太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看著滿場的賓客卻憂心忡忡。
因為沐四妹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幾次沐平飛都想告訴奶奶,沐四妹昨晚約云水瑤出去,給韓林下套,此時沒有回來,多半跟韓林他們有關。
但話到嘴邊,他猶豫了,因為沐老太之前就吩咐過,不準他們私自找韓林報仇。
所以他怕說出來,奶奶責罰。
可就在這時,云水瑤挽著韓林的胳膊走了進來。
她們兩人依舊給人一種攜手共濟,恩愛有加的感覺。
見此情景,沐平飛心里咯噔一聲,看來四妹的計劃失敗了。
這就意味著沐四妹出事了。
他想質問韓林把四妹到底怎么樣了。
可此時人太多,不好將此事公諸于眾,畢竟沐四妹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吆,這不是水瑤姐嗎?”
就在這時,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云水瑤面前。
“靜云妹妹!”
云水瑤禮節性回了一聲,因為姨母的關系,她不喜歡這個表妹。
馮靜云是云水瑤姨母沐秋紅的女兒,嫁給了秦州牛家。
正因如此,云水瑤與大伯爭奪云水集團的時候,牛,沐兩家都沒有出手,算是一種默契。
“這就是你那個軟飯老公啊,長得也不怎么樣嘛,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似故意,馮靜云的聲音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滾!”
韓林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馮靜云感覺自己的胸口似被人拿著大錘砸了一下,一口鮮血差點吐了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
她驚恐的看著韓林:“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他沒有做什么,他只是讓你滾而已!”
云水瑤也不是泥捏的,昨晚沐四妹的所作所為,讓她失望透頂。
對這些所謂的親人,一點好感都沒,更別說,她本來就不喜歡馮靜云。
“你這個有媽生,沒媽養的賤貨也敢叫我滾!”
“啪……”
不等云水瑤反應,韓林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力道掌握的洽到好處,只將馮靜云抽倒在地,并沒有多大傷害,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想殺人。
“她是我老婆,你再敢罵她一句試試!”
韓林居高臨下的看著馮靜云。
“你……你敢打我!”
馮靜云氣結。
從小到大,云水瑤總是壓她一頭。
不管是相貌,還是學習,別人總是夸云水瑤,而她與沐四妹一樣,只是云水瑤的陪襯。
知道云水瑤與一個廢物結了婚,她興奮的幾天都沒有合眼。
心說終于有一項,可以穩穩壓過云水瑤一頭了。
可不曾想,云水瑤的那個廢物丈夫,竟敢打自己。
這口氣她可咽不下。
“牛天鵬,你個窩囊廢,你老婆被人打了,你還不出來嗎?”
馮靜云,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急忙上前扶起馮靜云。
接著扭頭看向韓林,文縐縐吐出幾個字:“打人是不對的!”
眾人一臉錯愕。
竟然是一個娘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