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直覺告訴她韓林一定在裝窮。
不然一個穿著地攤貨的窮小子,不可能隨便拿出五萬塊錢。
如果沒錢,他拿什么租這么多豪車與美女。
所以她料定,韓林絕不是表面上看著窮酸,他一定很有錢。
隨即她眼睛一亮,走向韓林。
故作風情的說道:“韓哥,其實見到你第一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什么?”
韓林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聽陳杏花繼續說道:
“正因為你與張恒是兄弟,所以我才故意針對你,疏遠你,現在我離婚了,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韓林活了上百萬年,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陳杏花真的惡心到他了。
“滾!”
就見他神色一冷,吐出一個字。
“你真的這么絕情嗎!”
陳杏花,還想繼續糾纏。
就見韓林指了指遠處的十幾個大漢:
“你信不信,我讓他們把你弄到河里喂魚!”
一聽這話,陳杏花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急忙離開。
剛才她就是被這些大漢收拾的不輕,現在臉上還火辣辣的疼。
因為時間太緊,沒來得及通知雙方的親戚朋友。
再加上張恒與張麗都是二婚,雙方都不愿意大辦。
所以,韓林為他們辦了一個沒有親戚朋友見證的小型婚禮。
至此韓林算是完成了云水瑤交代的任務。
與此同時。
一座豪宅內。
一個與韓林差不多年級的青年,染著一頭的灰發。
慵懶的坐在沙發上。
一手端著一個高腳杯,慢慢晃著杯中的紅酒。
一手掛掉手中的電話。
鷹隼一樣的眼睛,閃著一絲陰沉到極點的光芒。
“有意思,連我灰猴子的人都敢動,還真是有意思!”
聽他口中喃喃自語。
“少爺,出什么事了嗎?”
一旁,一個滿臉都是褶子的老者躬身問道,神色極其恭敬。
“豹子與他的屬下都被人打了,現在他們都躺在醫院里!”
青年淡淡的聲音,卻透著威嚴。
“什么?何人這么大膽,敢動豹子?這不是打您的臉嗎?”
老者詫異。
“聽說是一個開超市的小老板,與他的好朋友打的。”
“開超市的小老板?”
老者愣了一下,皺眉又道:
“少爺,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豹子應該是武道小成境界的實力吧!
一個開超市的小老板,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實力,打敗他呢!”
“所以這件事很蹊蹺!”
青年皺眉。
過了半晌,灰猴子將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起身走到窗前。
背著身吩咐道:
“超市老板的朋友應該來歷不簡單,馬伯麻煩你去查一下,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膽敢騎在我灰猴子的脖子上拉屎!”
“好,我這就去辦!”
老者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