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艷秋心有余悸的問。
聞言,韓林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說道:
“你醒了就好,我這會送你回家吧!”
見韓林不愿提及秦烈他們,沈艷秋也不再多問。
“好吧!”
沈艷秋點了點頭。
此刻她身上還穿著睡衣。
頭發亂蓬蓬的,睡衣上還沾著泥草。
只是不經意間露出的大白腿與深深的事業線,讓人浮想聯翩。
她盡量拉了拉衣服,遮住一些要害,紅著臉不敢看韓林。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公寓門口。
“今天的事對不住了,是我連累了你。”
就在沈艷秋下車的時候,韓林歉意的說道。
“沒……沒關系!”
不知為何,此時的沈燕秋對上韓林的目光竟然有些畏懼。
韓林太神秘了,就連秦家家主秦烈他都不放在眼中。
她雖然不知道秦烈他們最后怎么樣了,既然韓林還活著,就說明他們一定不會很好過。
不管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以后一定要遠離。
沈艷秋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搬家。
哪怕辭掉這邊的工作,遠離這座城市她都要搬家。
韓林何等眼力,很快就從沈艷秋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了畏懼與疏遠。
無奈一笑,這樣也好,免得她再受牽連。
送完沈艷秋,韓林回到自己的別墅。
與此同時在秦州市的一家醫院。
袁明哲躺在病床上,不停的**著。
他的斷腿,已經打了石膏,此刻麻藥剛剛退去,還有些微疼。
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中年人。
臉色鐵青。
他是袁家家主,袁明哲的父親袁德。
他本在國外參加會議,聽自己兒子被人打了,立馬就趕了回來。
“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聞言袁明哲將昨晚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當然他把自己與韓林爭女人的事情沒說。
“豹子?”
元剛皺起了眉頭。
他也知道豹子是姜門神的人。
而姜家勢力強大,姜門神這人極不好惹,袁家暫時還得罪不起。
那么想替兒子出頭,就只能找那個姓韓的青年。
可是他又不知道那個姓韓的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豹子那么怕他?
再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也不會貿然動手。
袁明哲似乎是看出了父親的顧慮,這時就聽他說道。
“爸,我派人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個小子是陵陽市云家的一個上門女婿。”
“陵陽云家?上門女婿?”
袁德皺眉沉吟了片刻。
忽然他記起沐家有個外戚是陵陽云家。
想到這里,他的眉頭皺了皺,如果只是陵陽云家的話,他并不放在眼里。
可此事牽扯到了秦州沐家,他就不得不慎重了,因為沐家比他們還要強一些,如果沐家鐵了心要保韓小子,他也沒有辦法。
見父親臉色猶豫。
就聽袁明哲又說道。
“爸,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對方打的不只是我的腿,還是我們袁家人的臉啊!”
聞言袁德愣了愣。
袁明哲說的沒錯,他們袁家在秦州也是門庭高筑的大戶人家,雖說不上是超級勢力,但也絕對不是任人欺負的小門小家。
“好了,你現在好好的休養著吧,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自會處理。”
出了醫院之后。
袁德對身邊的秘書說道:“你去準備禮品,我要去拜訪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