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德年過半百,偏瘦。
中等身材,單看他的臉,算是一個比較和藹的人。
此刻他紅著眼睛,如同一頭兇獸,盯著韓林,似乎要將對方連皮帶骨一起吞下。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袁德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問了一個恐嚇意味十足的問題。
“袁德,現年五十八歲,一到十二歲隨爺爺袁尚坤住在京都,初中二年級才轉學回秦州市……20歲時強|奸了家里的小保姆致其懷孕,為了家族聲譽,將其殺人滅口………”
韓林口若懸河的如同背書一般,說著袁德的資料。
袁德做的一切事情,就好像是他親眼所見一般。
從小到大,事無巨細,許多隱秘,都被韓林說了出來,這讓袁德聽的是膽戰心驚。
“住口!”
袁德一聲斷喝,韓林這才意味深長地停了下來。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韓林說的這些事情里面,有很多就連他們家族的人,都不知道。
可韓林是怎么知道的,他又從什么地方得知的?
這個問題讓袁德驚出一身冷汗。
他死死地盯著韓林,似乎想從他的眼睛里得到答案。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韓林能將他的事情查的如此透徹,怎么可能是一個簡單的人。
可他的資料上,明明是陵陽市云家的上門女婿啊。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他憑什么,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一個大家族掌舵人的資料,查得清清楚楚。
即便是國家機器,也不可能有如此高的效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難道他有什么隱秘的背景不成?”
想到這里袁德的眼睛微瞇了起來。
他在判斷韓林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看著韓林淡然的模樣,又看了一眼他身旁那女子毫不在意的神色。
他忽然記起了一部名叫‘空城計’的戲。
隨即他便有了判斷。
不管是誰,在如此多的高手,圍攏之下,都會顯示出緊張的神色。
韓林的武道修為不可能是武尊。
再看他的周圍,也沒有一個保鏢。
那么他憑什么一點都不害怕呢。
答案只有一個,他在假裝鎮定。
雖然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搞到自己的資料。
但他絕對是在虛張聲勢。
如果他真有強大的能量,別說秦州,就是京都豪門的千金,那也是隨便娶。
怎么可能甘愿跑到陵陽那種小城市,做一個上門女婿?
想到這里,袁德冷笑。
“小子,螻蟻依舊是螻蟻,就算你裝的再鎮定,但依舊是螻蟻!”
袁德冷笑:“放心,一會,我會一點一點把你的骨頭碾碎,你帶給我兒子的痛苦,我會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就憑你請的這些臭魚爛蝦?”
韓林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子,你說誰是臭魚爛蝦?”
韓林的話音剛落,不等袁德說話,就有一個憤怒的聲音喝道。
韓林尋聲望去,這是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漢子,面白無須,手中提著一把***。
怒目瞪著韓林,仿佛一言不合,他就要動手殺人。
韓林轉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你們,包括你,都是臭魚爛蝦!”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如此狂的口氣,能不能接住我一招!”
說著大漢將***一抖。
向著韓林的腦袋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