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一輛越野車,開到了韓林別墅門口停下。
一個老道士從車上下來。
只見他鶴發童顏,精神矍鑠,走路間自帶一股氣勢。
秦烈跟在老道身后。
韓林似乎知道老道要來一般,早早的等候在別墅的門口。
“真人,他就是韓林!”
看見韓林,秦烈急忙上前對著老道說道。
聞言老道打量了韓林一眼。
面露狐疑之色,他竟然看不透眼前青年的修為。
雖然心有疑慮,但他依舊不把韓林放在心上,畢竟他可是真正的筑基修士。
“小子,我給你個機會,放了秦良玉,然后自廢神海,自斷雙腿,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老道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他的話語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韓林冷笑一聲。
“堂堂的寶印真人,竟然為一個世俗的小家族出頭,真不知道秦家給了你多少錢。”
“你既然知道我是寶印真人,那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乖乖的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后果你承受不起!”
老道的聲音,冷了下來。
“小子既然知道是寶印真人當面,還敢冷嘲熱諷,看來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秦烈不合時宜的插話道。
“你算什么東西,滾開!”
韓林冷喝一聲。
秦烈只覺得胸口似乎被人拿著大錘猛地敲了一下,直接將他振飛,一口鮮血不自覺的涌上了喉嚨,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寶印真人沒有出手阻止,只是眼睛微微瞇起看著韓林。
過了片刻聽他說道:
“小子,雖然你修為不俗,但是今天沒有僥幸,希望你乖乖的按照我說的去做,別逼我出手!”
“好啊,那你就出手吧,我倒要驗證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筑基修士!”
韓林面無表情的看著寶印真人說道。
“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
說完,寶印真人一拳打出。
他人站在原地沒動分毫,但是碩大的拳影已經飛向了韓林,帶著陣陣的風聲與破空聲。
威勢駭人無比。
看到寶印真人出手,秦烈的臉上浮起了一絲激動。
他很清楚寶印真人的恐怖,他這一拳打出,韓林必死無疑。
可就在他最得意的時候。
忽然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見韓林同樣打出一拳。
拳影呼嘯破空而去,與老道的拳影對碰一起。
轟隆一聲,大地震顫。
卷起無數的勁風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就聽寶印真人輕咦了一聲。
然后他就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韓林。
“這怎么可能?你如此年輕,竟然也是筑基修士!”
“作為修真者,你應該很清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何必多此一問!”
韓林面無表情的看著寶印真人,淡淡開口。
聞言寶應真人漸漸的冷靜下來。
確實如此,在修真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憑天賦與傳承。
可他不甘,自己花了一百年才踏入了筑基期,這期間不知花費了多少金錢與資源。
可沒想到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竟然也是筑基期的高手,這讓他情何以堪。
強烈的反差,讓他那顆堅如磐石的道心有了一絲嫉妒。
事情到了此時,如果是年級與他相仿的筑基高手,他很有可能會放棄與秦家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