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輝雖然出院了。
但傷筋動骨一百天。
他的一條腿上,依舊打著石膏與繃帶,此時也被人帶進了老宅。
一進門便看到爺爺與家族所有人都在跪等韓林。
剎那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韓林是被他從小欺負到大的孤兒。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長了本事,但也不至于讓他們整個家族為他下跪。
他們秦家可是秦州市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爺爺,我們為什么要怕他呀?”
“閉嘴,秦家能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你個畜生還不跪下!”
秦烈被氣的打哆嗦。
若不是這個畜生招惹韓林,怎么會牽扯到良玉?
最后竟連自己也牽扯了進去,現在還搭上了整個秦家。
他可是親眼見識到了韓林的恐怖。
如果惹得他不快,屠了整個秦家,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如今他恨不得生撕了這個蠢貨。
見爺爺突然爆發,秦輝嚇了一跳,急忙硬著頭皮跪了下來。
因為腿上有傷,他這一跪又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爸,輝兒腿上有傷,讓他坐下行不?”
一個貴婦模樣的女人對著秦烈說到,這個女人正是秦輝的母親。
“不行,都是你們給寵壞了,不然他怎會惹下如此大禍。”
秦烈氣的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娘倆。
此刻的他后悔至極,早知如此就不該去找韓林的麻煩,現在倒好,搭上了整個秦家。
“爺爺,韓林真的沒什么可怕的,他就是一個孤兒,一個上門女婿而已,你怕他做作什么!”
秦輝不服氣的說道。
很顯然,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自己家里養傷,根本不知道秦家到底發生了什么。
聞言,秦烈眼中怒氣更甚。
“你這個畜生,到了此時還不知道輕重!”
他轉頭吩咐保鏢:“你去,將他的另一條腿也給我敲斷!”
“什么!”
聞言,所有人目瞪口呆,尤其是秦輝,如同傻了一般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將他的腿給我敲斷,否則我就敲斷你的腿!”
見保鏢也傻傻的愣在原地。
秦烈頓時火起。
“爺爺,我可是你孫子啊?”
反應過來的秦輝頓時嚇尿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親爺爺也會對自己下手。
“爸,他可是你的親孫子啊,求您饒他這一次吧!”
秦輝的父母立刻求情。
緊接著秦家所有人也跟著求情。
秦良玉失蹤,如今就只剩下秦輝這一個嫡系子孫。
但是秦烈卻絲毫不為所動,堅持敲斷了秦輝的另一條腿。
在秦輝的腿被敲斷的一剎那,秦烈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
所有人明面上不敢言語,但是心里都在腹誹他不盡人情,竟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放過。
可沒有一個人能夠理解他的用心良苦。
他心中發苦,此刻他才看明白,就算秦家今日不亡,用不了多長時間也會沒落。
這些酒囊飯袋,沒有一個可堪大用,他死了之后,秦家根本維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沒落。
敲斷了秦輝的腿。
秦烈轉頭對著保鏢以及家里的傭人說道:
“今天是我秦家的私事,與你們無關,都散了吧!”
既然秦家注定要滅亡,何必拉上這些人陪葬呢。
打發走了所有的保鏢與傭人。
一股悲涼之意,剎那間籠罩整個秦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