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宮主,他在玉墟山下的小城,似乎在找人?”
空氣之中的聲音,將韓林在賓館的事,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那你有沒有查清楚,他要找的人是誰?”
聞言,空氣中的人,稍作沉默說道:
“小宮主恕罪,具體我也不知道。
但在那座小城里,能讓一位筑基期的高手尋而不得的人,恐怕只有一位!”
“你是說大師伯?”
忽然,玉虛婉兒猛的坐起。
“我猜想,應該是玉虛子老祖!”
“他找大師伯做什么?”
玉虛婉兒狐疑的聲音傳來。
“這個不太清楚!”
“你再去查,看他找大師伯到底是為了什么?”
玉虛婉兒重新斜倚在貴妃椅上說道。
“是,小宮主!”
空氣中傳出一道聲音之后,重新變的安靜起來。
“大師伯?”
就聽玉虛婉兒口中低喃,這個玉虛門人的禁忌,他怎么會和自己的獵物攪合在一起,他到底要做什么?
相當年,大師伯是何等的威風,一言出,誰敢不從。
只要他跺跺腳,整個修真界都會顫抖的男人,就連自己師尊玉虛白也被他穩壓一頭。
若不是他犯了不該犯得錯誤,被貶到了世俗,值守那座破廟。
師尊怎么可能上位,也更不可能有她的今天地位。
雖然大師伯的一脈,依舊掌握著玉虛宮的正統傳承,但是影響力遠遠不如從前。
玉虛宮中,若是那位太上老祖不出。
師尊就是名副其實的第一人……
韓林正在打坐,忽然一道心悸的感覺一閃而過。
她猛然睜開眼睛,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自己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出現。
似乎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可是自己這邊除了那個神秘高手,沒有誰能威脅到他。
如果是那位神秘高手要對自己不利,他早就動手了,何必給自己送紙條呢。
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就是自己身邊的人會有危險。
難道是胖子?
想于此,韓林暗叫一聲不好。
他運轉天眼神通,急忙向著玲玲的家里看去。
此時胖子正在為他的孩子換尿布,玲玲躺在床上已經熟睡,看著他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
注視了片刻之后,韓林將視線撤了回來。
他又看了看前臺的焦晶晶,這姑娘爬在前臺的桌子上打盹,也沒有任何問題。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這絕對不可能,他的直覺就從來沒有錯過。
之后又給云水瑤與白夢婷兩人打電話,都沒有人接,這會他們應該是去塔界修煉去了。
韓林猜想著,雖然他很想去塔界里看看。
但此時,他知道自己被那個神秘高手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此時他進入塔界,那不就將自己的底牌暴露了么。
隨后他又撥通了白老的電話。
“主人,什么事?”
此時的白老已經睡下了,見韓林打電話過來,他立刻來了精神。
“夢婷在家還是在塔界?”
韓林開門見山的問。
“她去塔界了,這丫頭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修煉相比之前刻苦了不少。”
“那好,等她出了塔界,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好!”
掛了電話,白老嘿嘿一笑。
雖然不知道韓林這么晚找自己孫女做什么。
但是只要他們走的近了,總會擦出火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