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天過去了。
玉清宮派出去的弟子,一個個都發來信息,表示一無所獲。
眼看宮主定的時間,只剩下一天,羽長老臉色越發難看。
雖然在玉清宮中,他看似風光,但在宮主以及那些久不出世的太上老祖面前,他依舊不夠看。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殺死自己孫兒的人。
他記得玉虛子曾說過,那人的師父很恐怖,就連玉虛子自己都忌憚三分。
也許此次玉清宮被盜之事,與那人有關。
要知道,三號寶庫里面放著‘真實之眼’,而這東西正是能查看過去的神物。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當即就下了昆侖山,去了玉虛子所在破廟。
當他來到破廟,發現門口掛著一面銅鑼。
羽長老愣了一下,他很清楚,人家掛銅鑼,意思就是不想見他。
無奈,羽長老只能悻悻回到玉虛宮。
這次之行,雖然沒有見到玉虛子,但是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雖然玉清宮嚴密封鎖消息,但是玉虛宮與碧游宮依舊得知了玉清宮中發生的事。
畢竟三宮之中,互有耳目,這是三宮互相都默認的事。
玉虛宮中。
一間書房之中,玉虛婉兒坐在一張花梨木書桌前,手中抓著一把一尺長的檀木鎮紙,輕輕的有節奏的敲打著自己另一只手心,眉頭緊鎖。
她總覺得這件事,與韓林有關。
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那就麻煩了,韓林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玉清宮的寶庫,就說明他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覺得韓林越來越難以掌握了。
照這樣繼續發展下去,韓林這頭自己預備好的獵物,就要徹底逃脫她的手掌心了。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在自己手上發生。
韓林是她花了幾百年才等來的極品鼎爐,絕不能就這樣失去。
如果韓林一旦突破金丹期,她就只能放棄,因為以她的修為,還奪舍不了金丹期的修士。
就算有她師尊玉虛白出手,她最多只能奪舍筑基巔峰的高手。
只要韓林成功突破到金丹期,那么她計劃的一切都會成為泡影。
“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玉虛婉兒淡淡地嘀咕,韓林的成長速度太快,她不敢再放任其成長了。
此時她也顧不上是不是最佳時機,奪舍必須提前。
說到這里,他便起身,將鎮紙放到桌上,轉頭對著一旁的空氣淡淡說道。
“給我全力找尋韓林,至于其它事,你現在不管!”
說完,玉虛婉兒就出了書房,背著手向著玉虛宮的一處禁地走去。
那里有一座青銅鑄就的殿宇。
玉虛婉兒來到距離銅殿十丈的地方,雙膝一彎跪下,對著銅殿拜了一拜。
然后朗聲對著銅殿說道:“徒兒拜見師尊!”
“何事!”
很快銅殿中就有了反應,傳來玉虛白的傳音。
聞言,玉虛婉兒心中一喜,急忙將玉清宮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了玉虛婉兒的話,就連心如止水的玉虛白,聲音之中透著一絲不可置信。
能從玉清宮中盜走東西,賊人絕對不簡單。
這時就聽玉虛婉兒的聲音再次傳來:“師尊,我懷疑一人!”
“誰?”
“韓林,我有種預感,此事很有可能就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