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沈軻第一次來東南大學,可是開的蘭博基尼。
結果自己作為沈軻女朋友,一天蘭博基尼沒坐上就算了,竟然現在連奔馳都沒得坐。
“伊婷,我們坐公交過去,可以嗎?”沈軻對荊伊婷道。
荊伊婷微微一笑:“當然可以啊,又不是沒坐過,只要和你在一起,坐公交也很好。”
沈軻心里流過一股暖流,荊伊婷似乎沒騙自己,或許,她真的會與自己共患難。
公交車上很擠,沈軻和荊伊婷都沒有座位。
沈軻將荊伊婷護在角落,擋住其他人,荊伊婷一路上沒說話,只是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盆蘭酒店,沈軻和荊伊婷在服務生領路下,來到一個包廂。
敲了敲門。
“請進。”
里面傳出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兩人推門進去。
只見一名穿著休閑西裝的高挑女子,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看到沈軻和荊伊婷進來,女子立刻收起了手中的書,沈軻這才看清女子容貌。
女子容貌只能算中上等,但氣質特別讓人賞心悅目,一看就是極有涵養又見過世面的大家閨秀。
“沈先生請坐,我叫沈漠漓,這位怎么稱呼?”
女子看向荊伊婷。
“我……我叫荊伊婷。”
女子氣場太強,荊伊婷明顯感覺有一股壓迫感。
“我女朋友。”沈軻微微一笑對女子道。
“真漂亮,沈先生好眼光。”
女子說話時,拿起紅酒瓶,給沈軻和荊伊婷各倒了一杯紅酒,推到兩人面前,這才開口進入正題。
“沈先生找我的目的,楊少都給我說了,本來我是不打算來的,但是沈先生的妹妹,十分有才華。
《唯一》這首歌,我很喜歡,再加上我們都姓沈,五百年前是一家,所以我破例來了。
但我想告訴沈先生的是,我目前不能購買《唯一》這首歌的版權。
畢竟我是個商人,不是歌迷,我不能因為喜歡《唯一》這首歌,就卷進沈先生和榮家的爭端。
榮家,暴發戶而已,我們沈家不放在眼里,但我們不喜歡惹麻煩,沈先生能理解嗎?”
“如果我愿意將《唯一》的版權價格壓低到1200萬呢?”沈軻看向沈漠漓道。
“這還真是良心價。”沈漠漓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笑道:“這個價格,我都替《唯一》這首歌不值,它的價值遠遠不止這點錢。
但是這有意義嗎?
我知道沈先生現在很需要錢,但如果不解決和榮家的爭端,就算沈先生只收兩百萬,我們也無法完成交易。”
“榮家的事,我會處理,現在我只是需要錢救急。
沈小姐相信我,榮家這個暴發戶對你而言微不足道,我沈軻也同樣不放在眼里。
半個月內,我一定讓榮家知道得罪我沈軻的下場,但首先,我的公司必須撐過這半個月。”
“沈先生口氣好大。”
女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沈先生覺得我能相信你沒有邊際的承諾嗎?我不把榮家放在眼里,自有我沈家的實力為后盾。
可恕我直言,沈先生單槍匹馬,想和榮家斗,幾乎等同自取死路。”
“如果沈小姐不信,我們打個賭,半個月內,我沈軻一定破局,否則《唯一》這首歌的版權,我免費送你,如何?”沈軻正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