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陪著沈高風從酒店出來,立刻憤憤不平地說沈軻壞話。
“小姑娘心性,她又出身貧寒,愛錢愛名,都是可以理解的。”沈高風道。
“既然如此,我們便不再招她進入特勤局了吧,我們的特工,思想不能如此庸俗,否則她能力越強,將來破壞性越大。”
“不。”
沈高風卻搖頭。
“我的想法恰恰相反,一定要將她納入特勤局。”
“為什么?”蕭良不理解地看向沈高風。
“其實我對沈冰月剛才的態度,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欣喜。
一般人見到我,要么噤若寒蟬,要么刻意隱藏自己的**,展現自己的能力,以期博得我的器重。
但沈冰月在明知我身份的情況下,還能堅持自己的想法,針鋒相對,還將我們趕了出來。
這就說明她既不像一些人那樣膽小,也不像一些人那么陰險。
我想,這才是我們特勤局特工應該具備的素質。”
“所以……”
“這只是我的猜測,沈冰月這個人我并不太了解,從你報告我她以往事跡來看,她既不膽小,也不陰險,但絕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女孩。
是不是真的具有一個特工的素質,我現在不能下結論。
我只是說目前看來,她并沒有讓我失望,而我對她的能力十分好奇。”
“老局長是指武功和醫術?”蕭良凝眉道。
沈高風搖搖頭:“是內力。”
“嗯?”蕭良大吃一驚:“老局長是說沈冰月有內力?她修煉的是內家武功?”
沈高風點頭。
“我的傷我很清楚,維爾懷特都無法做手術治好我,并非維爾懷特的手術能力差,而是因為我是被人注入內力,傷及肺腑。
維爾懷特一個普通醫生,如何能治好?
沈冰月能治好我,也不全是因為手術,還是因為她在手術過程中,用了內力為我拔除淤積在肺葉的寒氣。
這世上既擁有匹敵維爾懷特手術能力,又擁有強橫內力的人,恐怕也只有沈冰月一人。
可以說,除了她,再也沒人能救我。”
“原來如此。”蕭良吃驚不已:“可是她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哪里來這么高的醫術,還擁有內力?更別說她在音樂、電競等方面的天賦,簡直匪人所思。”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
沈高風道:“沈冰月已經如此優秀,那傳她一身本事的人,又得是何方神圣?”
說到這里,沈高風仰天嘆了一口氣。
“蕭良,如今的世界不平靜,我們中國雖然在快速崛起,但是和美國等西方國家相比,有太多太多不足,甚至是缺陷。
過去的二十年,我們許多部門沒有發揮他們應盡的職責,以至于許多短板,現在已經成了我們的命門。
尤其是教育和科研,沒有為我們儲備足夠的人才,以至于我們在國際上處處受制。
今天的中國,比任何時候都需要人才。
沈冰月這樣的人才,怎么能將她放縱在社會上追名逐利?她應該發揮她更大的價值。”
“我明白了,老局長,您放心,我一定將沈冰月招入特勤局。”
沈高風點頭。
“記住,欲速則不達,這件事你不能放松,但切忌逼得沈冰月太緊,這個女孩雖然年輕,但似乎有睚眥必報的毛病,別沒把她招入特勤局,反而讓她成了我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