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于可以安心了。”
其實娟姐知道沈冰月,在一開始姜云曦叫出沈冰月名字時,娟姐就知道沈冰月是殺榮克云的人。
“安心什么?”榮子期帶著怒氣道:“榮柴雖然手段低劣,但就好像蒼蠅一般惡心人。
如果他執掌榮耀集團,肯定不斷找我們麻煩,就好像今天這樣,一會來你的店鋪騷擾,一會去我的公司找事。我們怎么可能安心過日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扳倒他,否則,我們哪能好過?”
“子期,你還是要對主家動手?”娟姐皺眉看向榮子期。
“當然,如果不扳倒榮柴,我們難道要一直受欺辱?而且媽媽,你忘了嗎?我也姓柴。
論年齡,榮克云死了,也該我來當理事長,哪里輪得到他榮柴?
論能力,主家子弟哪個不是草包?憑什么他們來執掌榮耀集團?
難道就因為奶奶不是正妻,我們就該受氣嗎?是榮衡自己犯的錯,自己招惹的奶奶,憑什么要我們承擔后果?”
娟姐聽到榮子期的話,心中急切,就要起身,卻牽動大腿的瘡傷,疼得臉龐抽搐。
榮子期連忙上前扶住娟姐。
“媽,冰月剛給你上好藥,你別亂動。”
“子期,聽媽一句勸。”
娟姐緊緊抓住榮子期的手:“咱們不缺吃不缺穿,現在榮柴主事,對我們也構不成威脅。
他喜歡作威作福找麻煩,咱們忍忍就過去了,咱們不和他們爭,就安穩過日子好嗎?”
“然后像爸爸一樣,忍了一輩子,卻被侄兒榮克云當眾羞辱,抑郁而死?”
娟姐無言以答,想到丈夫的死,娟姐只能默默流淚。
“子期,你怎么不明白,我不讓你去招惹主家,不是因為我怕他們,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當年早就隨你爸爸去了。
我是為了你啊,你一個人,怎么斗得過主家那么多兄弟姐妹,到時候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怎么辦?
你是你爸爸留下的唯一血脈,要是你也沒了,媽媽怎么對得起你死去的爸爸?”
“如果不為爸爸報仇,茍且一生,那爸爸要我這血脈何用?”榮子期大聲道。
“媽,你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和榮克云的妹妹榮雪衣結盟,她手下還掌握著大量榮家產業。
而且我們有萬全的計劃,一定能扳倒榮柴,拿到理事長之位。”
“什么?你和榮雪衣結盟?”
娟姐愕然地看向榮子期。
“子期,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榮克云在世時,對他這個親妹妹都十分忌憚?
據我這么多年的觀察,榮雪衣恐怕是主家眾多兄弟姐妹中,最聰明的一個。
你和她結盟,拿到理事長之位,到時候是你當理事長,還是她當?你就不怕最后被她算計?”
“媽,榮雪衣看起來聰明,那是因為榮氏主家的第三代子嗣,都是草包。
你放心吧,我早已想到對付榮雪衣的辦法,最后榮耀集團理事長之位,肯定是我的。”
榮子期又輕聲對娟姐道:“媽,我的事你別管了,反正你等著成為榮家第一夫人就行。”
娟姐知道勸不了榮子期,嘆口氣道:“子期,你無論做什么,一定記得一點,媽媽只是不想你出事,沒有什么比平安更重要,知道嗎?”
“知道了。”榮子期點頭答應。
“我剛才從窗戶看見,你和沈姑娘在馬路邊聊了很久,聊什么了?”娟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