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把榮雪衣噎得說不出話來。
“沈軻,我知道,我們榮家和你妹妹有過節,可算下來,是你妹妹殺了我哥哥,我都沒說報仇,你就不能念我們之間一點情誼嗎?”
“我們之間什么情誼?”阿朱含著一根雞腳,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榮雪衣,突然看到手上的雞爪,恍然大悟。
“哦,是你幫我買了一袋雞爪的情誼嗎?”
“……”
榮雪衣只覺得‘沈軻’這句話,比刀子還傷人。在她聽來,完全是一句譏諷之語。
回想在會館外的舍命相助,回想監獄里的琴簫合奏,難道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嗎?
就因為他妹妹,就要和自己了斷得這么徹底嗎?
“沈軻,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榮雪衣無比失望,眼中含淚道:“我沒想到你會因為你妹妹,和我徹底劃清界限。
可笑昨晚我還口口聲聲說喜歡你,你一定嗤之以鼻吧?在你心中,你妹妹是不是比任何人都重要?”
榮雪衣想到昨晚自己對沈冰月說的話,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人家因為妹妹和榮家的過節,已經把自己完全當成了陌生人,自己還貼上去,逼他出現見一面。
現在見到了,卻是自取其辱。
“謝雨,我陪著你。”
榮雪衣不能讓沈軻出手相助,這邊謝雨又挨了一刀,只好自己過去,與謝雨并肩戰斗了。
“啥?你喜歡我家主……你喜歡我?”
阿朱聽到榮雪衣的話,頓時瞪圓了眼睛。
“這么說,你是我……的心上人?”
阿朱嚇一跳,她不認識榮雪衣,可要是得罪了主人的心上人,那還了得。
阿朱立即沖向那戴墨鏡的一男一女,加入戰團之中。
“好冷。”
阿朱一掌打出,戴墨鏡男女頓時感覺寒風撲面。
可是,也僅止于此了。
阿朱冰玄功才一級,加上一點自己的花拳繡腿,哪里是這一男一女對手。等一男一女反應過來,便又開始單方面碾壓了。
剛才是謝雨一個人險象環生,現在變成謝雨和阿朱兩個人險象環生了。
“他……原來是因為打不過才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后面站著的榮雪衣,看到這個畫面,愣住了。
記得第一次會館相遇,自己被那群混混欺負,也是沈軻出手,可是沈軻也打不過,狼狽逃命。
后來在巷子里,混混倒了一地。
榮雪衣仔細思考過,沈冰月武功那么高,沈軻武功應該不會太低吧?她猜測可能沈軻隱藏了武功。
可是現在看來,沈軻竟然完全沒隱藏武功。
自己誤會他了。
沈軻的武功和沈冰月相比,簡直沒法看。
上次幫自己解圍,差點死在混混手上。難道這次也因為自己,要死在何晟手上嗎?
榮雪衣突然愧疚萬分,自責自己不該催促沈軻幫忙的,那不是讓他送命嗎?自己剛才還說那些話,也太過分了。
自己是個什么女人啊。
“沈軻你不是他們對手,你快走吧。”榮雪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