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危險情況下,高鴻沒有露頭,他敲了敲車廂前面的擋板,讓駕駛馬車的那個動員兵準備好突圍。
只是如此一來,其余的動員兵和向導杜克就只能留下來阻攔那些暴徒了。
這時,一個拿著短筒霰彈槍的暴徒從一眾暴徒中走了出來,他操著腔調古怪的布萊頓語大聲喊道:“各位紳士,我今天很開心,不想殺人,所以你們乖乖的留下隨身的財物,然后你們就可以安全離開了。”
騎著馬的杜克一手舉著步槍,一手握著韁繩,他沒有出聲,而是扭頭看向了馬車。
見此,高鴻知道自己必須要露面了。
他讓車廂內的何亦瑤全面戒備,而后打開車門,下了馬車。
動員兵們全都最高警戒,對面的匪徒也都舉起了槍。
高鴻說道:“我是負責人,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說。”
同時,高鴻觀察著那個為首的匪徒。
上身穿著深色的皮夾克,下身是卡其色的牛仔褲,頭上還頂著一頂咖啡色的牛仔風帽,一副傳統西部牛仔的樣子。
看樣子,這個人在四十歲到五十歲中間,著裝比較考究,在皮夾克的里的襯衫上,還掛著領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強盜頭子。
在高鴻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來看著高鴻。
高鴻此時一身夏帝**裝,不過卻是帝國防衛軍的軍裝,而不是滄溟都護府干涉軍的軍裝。
如果是普通的泥腿子土匪的話,對方應該不會認出這身軍裝所代表的含義,然而……
“夏帝國防衛軍,沒有掛軍銜,也就是說,你是皇室成員?”強盜頭子笑著說道,“這就有意思了。”
夏帝國法律規定:皇族無戰功者,可著將軍戎服,但不得加掛肩章、勛章、扣帶、領章等代表軍銜的裝飾物。
也就是說,穿著將級軍裝但沒有加軍銜的人,一般都是皇室成員。
高鴻臉色不變,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微笑,用布萊頓語說道:“沒錯,我就是夏帝國皇室成員,夏帝國皇子,高鴻。”
布萊頓語,其實和高鴻前世的英語差不多,作為過了英語六級,能和外教正常對話的大學生,高鴻的英語還算可以。
對方一愣,隨即驚喜的說道:“這么一來,你們就不應該是留下隨身財產這么簡單了,你,可是比任何財寶都值錢!”
“確實,我很值錢。”高鴻點了點頭,說道:“而且我隨身就帶著錢,而且還不少,就在車上。”
他指了指馬車,而后又說道:“我這筆錢是要送給眾多綠林好漢,讓他們幫助我收復翡翠城。如果你想要的話,最好聽我的命令。”
“哈哈哈!”強盜頭子笑了笑,說道:“聽你的命令?真是可笑,我‘黑手’凱里還沒有聽過別人的命令!”
高鴻聽后反而笑了笑,說道:“我和你說實話吧,我為什么明目張膽來到這里?”
“為什么?”強盜頭子問道。
“我是帝國先遣軍的監軍,你可以理解為監督者。”高鴻說道,“帝國要向北方進軍,這是不可改變的天命,大軍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會到達這里。”
停頓了一下,高鴻說道:“我也算是一個誘餌,釣的就是不聽帝國差遣的武裝勢力,如果我有什么危險的話,你可以想一想自己的結局。”
強盜頭子“黑手”凱里手里的槍已經放了下來,不斷思考著高鴻的話。
似乎,這一切都很有信服力,畢竟在這荒山野嶺出現這么一個皇室的成員,有點太奇怪了。
而高鴻的一套話反而能解釋清楚這個奇怪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