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蚯蚓。”
少女的尖叫聲讓睡夢中的泰妍蹙了下眉頭。
“這個帕尼怎么嗓門這么大呢?”泰妍抱著自己的狗狗玩偶嘟嚷了聲。
“不要害怕,它又咬人。”
“但是它丑。”帕尼躲得老遠。
“這確實是的。”成澤點了點頭。
……
“種子不要撒太近了。”看著將種子一個挨一個,完美詮釋什么叫親密無間的帕尼,他有些頭疼。
“為什么不要撒近了?”
“因為它們需要私人空間。”
“你怎么知道它們需要私人空間?”帕尼愣了,種子也要私人空間。
“因為它們和我說的。”成澤隨口道。
“你還能聽懂種子說話?”帕尼吃驚的看著成澤。
“內。”他輕輕在地里嵌入一顆種子。
“它們說什么?”帕尼試探性的問道,金成澤這個笨蛋以為他能夠騙到她嗎?
怎么會有人能夠和種子說話呢?
成澤抬頭,迎著帕尼那雙漂亮的眼睛,他輕聲道:“它們和我說,把它們捧在手心里的怒那很漂亮。”
帕尼臉紅了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夸她嗎?
咳咳咳,沒準他真的會和種子說話呢?
“帕尼怒那,你臉上有泥。”
應該是帕尼剛剛擦臉的時候一步小心沾染上去的。
“啊,我臉上有泥?”帕尼伸手就要擦臉,只是她看著自己沾著泥土的手,頓時也就作罷了。
“帕尼怒那。”他摘下手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
看著成澤伸過來的手,帕尼下意識的要躲,她可不是那種輕易讓別的男人碰臉的女人。
“給你紙巾。”
“哦,咳咳,謝謝。”帕尼有些臉紅的應道。
男人臉上帶著帥氣溫暖的笑容,女孩子臉上那羞澀的笑容也格外的可愛,男女對視相笑的畫面看上去很是唯美。
走廊上,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少女看著這“唯美”的一幕,面色不由得發冷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
成澤抬頭,看著大步走來的泰妍,他立馬站起了身。
“我在種花啊。”
“只是在種花嗎?”
成澤不解的問道:“那要不然呢?”
他有些心虛是怎么回事?但是他除了種花,什么就都沒有做過了哈。
泰妍冷哼了一聲,她看著玩得滿身泥的帕尼,語氣平緩不少,“玩的開心嗎?”
“挺開心的啊。”帕尼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開心就好。”狠狠瞪了一眼成澤后,她轉身快步走了。
看著氣呼呼的泰妍,成澤和帕尼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怒那怎么生氣了?”
“可能是起床氣,誰讓她和西卡睡那么多覺的,哼。”帕尼酸溜溜的說道。
“嗯,是的。”就像是他以為的怒那應該是溫柔可人、輕言細語的,而不是脾氣上來就開始對他“家暴”的。
“成澤,這個向日葵種子多久會發芽啊。”不再想大豬蹄子的事情,帕尼關心起她和成澤一起播的種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