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誰?”
“你不睡覺在干嘛呢?”
或許是臨睡前成澤喂得水果太多了,她美夢做到一半的時候醒了。
“我沒干嘛。”
泰妍眼尖的發現成澤臉色很差,還有就是他手上擋著的什么呢?
她皺眉走了過去,順手將門關好了。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沒有。”
“那就是是咯。”泰妍坐在他身邊,溫柔的握住了他冰涼的手,她沒有去看桌上的畫。
這個家伙沒事的時候喜歡裝可憐,而有事的時候就喜歡裝堅強。
成澤笑了下,沒有說話,每次重復那個夢對他來說無疑于一場酷刑,因為人類不喜歡面對自己所犯的錯,更別說是去改正。
“很難受對吧。”
“還好,已經習慣了。”
“那個夢你是不是自那晚之后做了很多次了?不準騙我,不準哦。”泰妍捧起成澤的臉,目光堅定的與他對視著。
“確實做了幾次,不過怒那你放心,我沒事的,我很好。”
看著男人溫柔無害的表情,泰妍一陣的心疼。
“崔醫生有沒有給你開藥。”
他點了下頭:“開了。”
藍色瓶子里裝著的是緩解做夢癥狀的藥丸,而紅色瓶子里裝著的是有助于記清夢境的藥丸。
夢境越清楚,痛苦越強烈。
“開的什么藥?有用嗎?”
“緩解緊張情緒的藥丸,很有用的。”
泰妍看著一直淺笑著的成澤,微微皺了下眉頭。
他,沒有對她說實話。
“我今晚陪你一起睡吧。”
“內?”
泰妍起身先將臺燈開著,然后便將日光燈關掉了。
等著她躺在了被窩之后,成澤還呆坐在書桌前,有些不敢相信。
“還不睡覺,等什么呢?還等著別人嗎?”泰妍兇巴巴的說著,只是臉有些紅。
“哦哦,我這就來睡。”成澤立馬爬進了被窩,這好像是怒那第一次主動吧。
“我誰也沒等,你放心。”他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話。
泰妍也沒頭沒腦的回道:“這是你說的,額,不是,你廢話爭奪。”
看著背對著他小小的少女,他沒有像平常那般死皮賴臉的靠過去,而是離著一段距離,輕聲道:“晚安,怒那。”
泰妍翻了個身,閉著眼睛回抱了過去。
“不要多想,晚安。”
少女微微顫抖了起來。
“內,我不多想。”
泰妍沒有在意那只小心放在她背后的手,她只是將腦袋埋在他肩膀上,小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就像是小時候偶媽哄她睡覺一樣。
成澤畫的是什么?總感覺畫風很黑暗。
他到底經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