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尼,阿姨這里不需要你幫忙啦。你就好好休息吧。”
“額,好吧。”帕尼笑著應道,只是內心還是有些遺憾。
“要是帕尼怒那不覺得累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吧。”成澤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很真心的說道。
在對上金媽媽吃驚的眼神后,他悄悄對她使了個眼神——偶媽,聽我的。
金媽媽愣了下,旋即笑容慈祥的說:“對,帕尼要是方便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吧。”
“方便、方便。”帕尼連連點著小腦袋,彎彎的眉眼間浸染著最耀眼的光彩。
她望向成澤的眼神又親切了不少,泰妍她弟很懂她嘛。
……
“成澤,你看我這個薺菜洗的干凈嗎?”
或許是成澤看上去更好看些,帕尼全程都跟著成澤在做早餐。
“洗的很干凈,帕尼怒那真棒。”
聽見成澤夸她,帕尼瞇眼笑道:“還要我做什么嗎?”
“這個豆芽和白菜洗一下吧,等下我們做牛肉湯的時候要用。”
“內。”帕尼老老實實的在成澤旁邊的水槽內洗了起來,她輕晃著腦袋,心里有了種依靠的安心感,就像是以前和偶媽一起一樣。
……
“帕尼怒那,胡蘿卜我來切吧。”
帕尼看著自己切得大小不一的胡蘿卜丁,有些赧然,“成澤,要不你教我吧?”
看著少女忽閃的漂亮眼睛,成澤繳械投降了,“好啊。”
金媽媽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想將還躺在床上的金志勇暴打一頓,最后讓他睜大眼睛看看他弟是怎么和女孩子相處的。
“首先,刀要這樣握。拇指和食指環扣住刀柄,其余三根手指則緊貼食指握住刀柄。”
“這么握的?”帕尼照模照樣的做了個握刀的手勢。
成澤見狀用手撥了撥她的食指,“食指不要扶在刀背上。”
“嗯嗯。”帕尼立馬收回了多余的食指。
“切菜的時候要這樣,五指微彎,指尖向內朝著手心,手指關節朝外,指尖要輕扶我們的胡蘿卜,然后手起刀落,迅速的切下去。”
帕尼看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切著菜的成澤,不由得張大了小嘴,“你怎么這么會切菜?”
要不是知道他是個作家和演員,她都要懷疑他是個廚師了。
“咳咳,切多了菜,帕尼怒那你切菜切久了也會這樣的。”
金媽媽眼神有些怪異,成澤最多好像也就學了兩年的廚藝吧。
“嗯嗯,那我來切了。”
拿起另一根胡蘿卜,帕尼小臉一肅,眼里染著火一般的斗志,只是……
看著帕尼刀下那厚薄不勻的幾片胡蘿卜,成澤咋看咋不順眼。
胡蘿卜片怎么能那么丑呢?
強迫癥犯了的某人站在帕尼身后,他右手握住她拿刀的右手,語氣認真嚴肅的道:“帕尼怒那,我帶你切一遍。”
帕尼有些不自然的回道:“額,謝謝。”
只是身后多這樣一個大男孩,她意外的不覺得排斥呢。
“就這樣切……”
在成澤的幫扶下切完胡蘿卜后,帕尼便開始獨自切黃瓜了。
而成澤有些頭疼的看著沒有一絲進步的帕尼。
“帕尼怒那,黃瓜也是剛剛的切法。”
“啊,你教我吧,我還是不太會。”帕尼撅著嘴巴道。
“嗯,好。”
等著成澤教會了帕尼如何切菜的時候,泰妍也不知道自己在客廳與臥室連接的走廊處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