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帕尼有些吃驚。
成澤湊到帕尼耳邊輕語道:“不說那些了。你就記住一件事情,好的向日葵應該按照它正常的生長周期生長,長得太急的、或是太慢的向日葵都不是好向日葵知道嗎?”
帕尼縮了下脖子,成澤笑起來有種讓她緊張的危險感,而且那嗓音低沉的有些……撩人。
“內內,我知道了。”
成澤收回手,笑容重歸和煦溫柔:“我進去了,你呢?”
“我,我還想在這里陪向日葵說說話。”帕尼低著腦袋,她還有些懵。
金成澤是侑利的!她不是個看臉的膚淺女人。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成澤就給崔醫生打去了電話,禮貌性的說了新年快樂之類的話后,他直接步入了正題。
“崔醫生,這個紅色瓶子的藥有些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就是很不對勁。”
“你能和我說說其他人吃這個藥有什么副作用嗎?”
“暴躁。”
“抑郁。”
“興奮?”
“不是這個興奮,那是什么興奮?”
聽懂了崔醫生的興奮后,他特想說你是不是路邊買印度產品的小店老板。
“好的,我會少吃點的。”
看著手中的紅色藥瓶,他有些想要扔掉的沖動。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開始有意的和泰妍保持距離。
而性格敏感的泰妍也感覺出來了,她默默接受了成澤的做法。
因為,他們之間的關系確實出現了些偏移。
“偶媽,我們走了。”坐在駕駛座的成澤對著金媽媽他們揮手道。
“偶媽,你們注意身體。”泰妍露出了個有些難受的微笑。
“阿姨再見。”帕尼也有些不舍,這幾天里,她過的很開心,然后發現了個寶藏男孩。
“路上小心。”金媽媽擦著眼淚,金爸爸他們也笑著揮手。
車子緩緩發動,等著再也看不見金媽媽他們后,那股離別的惆悵感才有所消減。
為了緩和氣氛,帕尼開始和泰妍搭話。
“泰妍,你覺不覺得成澤昨天做的紙杯蛋糕很好吃。”
泰妍默了下:“嗯。”
“成澤,你看你怒那居然不喜歡你做的紙杯蛋糕,她是不是很壞,明明很好吃,反應卻這么冷淡。”
“帕尼怒那,你累了吧。”沒等成澤說什么,泰妍急著對帕尼說道。
“我不累啊,泰妍啊,那個紙杯蛋糕真的很好吃,誒誒,你捂我嘴干嘛。”
一直到回到公寓樓,成澤和泰妍都沒有再說話。
帕尼倒是熱情的和成澤告別,并約定了下次一起做飯、做甜品。
回到住處后,他將一個花盆從黑色袋子里拿了出來,里面有兩顆他們一起種的向日葵種子。
他本來想將這個送給帕尼當生日禮物,但是想起她可能照顧不好,便打算種好了之后再給她吧。
安頓好了之后,他坐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
摸著嘴唇,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