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稍微學了會電腦。”
“emmmm,只是稍微會點嗎?你會不會那種把銀行卡余額數字后面多加幾個0的電腦技術?”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泰妍,然后問:“你說呢?”
泰妍也知道自己問了個極傻的問題:“那應該是不會,不過會也不準做啊,要是被警察捉住了,可怎么辦?”
“知道。”其實兩年前他還差點就被另一個人攛掇著這么做了。
“也不準嘗試哈。”泰妍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然后慢慢躺了下來。
“嗯,不會嘗試的。”他努力目視電腦,強壓住不去看,小手攥著被子,只露出一雙亮晶晶黑眼睛的泰妍。
想起什么,泰妍一祿骨的從褥子上爬了起來。
在成澤灼熱的目光中,她大喇喇的坐在他大腿上,腦袋卻湊在電腦前問:“對了,你要怎么幫我解決騷擾電話的問題啊?”
被泰妍坐著的地方瞬間麻了,他有些不知道手往哪里放才好,算了,還是隨便找個地方放放就行了。
腰間突然多出的大手,讓泰妍的心尖顫了下,藏在發絲之下的耳朵也更紅了起來。
“就是隨便解決。”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手隨便放著的地方很有問題,但是他不去緊握那盈盈可握的纖腰都已經是足夠自制了,收手那是不可能。
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自己一個更大的問題,甚至可以說藥石無解。
那就是他好像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她,就像是魚兒需要水、植物需要陽光一樣。
甚至他努力堅持了快一個月的純潔姐弟關系,此刻也因為壓抑許多而變質了更多。
一聽到她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為她難受不開心。
一看到她穿著如此清涼,他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腦子有陽光顏色的讀者:這誰把持住?)。
“哦,隨便解決是怎么解決。”泰妍轉過頭來看成澤,她的雙手慢慢放在了他的肩上。
少女蕩漾著盈盈水光的眼睛也瞪得瞠圓,仿佛在向某人說:我真的在很認真的問你的哦~
成澤直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徹底凝結了,少女嘴里呵出來的香氣吹在他臉上癢癢的,與他大腿緊貼的雪丘在板塊運動的瞬間無疑在他心底引起了一場十級地震。
尤其是那對眼睛,在清澈中又泛著熏人的醉意甚至可以說是嫵媚春色,攪動著他的心,也吸著他的魂魄。
靜謐的客廳內,成澤吞沒口水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
泰妍看著緊張得臉紅得和個蒸熟的大閘蟹一樣的成澤,不由得暗笑不已,只是她心里卻也是羞澀得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若是西卡她們知道泰妍今晚的表現,絕對會大呼鐵樹開了花、悶葫蘆開了瓢。
其實,泰妍自己也知道自己有多反常。
只是當有一個人在知道你遇到了不好但是遠說不上緊急的事情的時候,不加任何的思索,寧愿耽擱第二天的工作、忍受旅途的勞累、并承受當事人非常難聽的另類勸告也要跨越一個國家過來陪你,有誰能夠抵擋住不心動呢?
他不敢看但是還是忍不住盯著泰妍的臉看,眼神也慢慢逐于貪婪。
“就……就是,我……我已經查到了給你打騷擾電話的人是誰,我等下會反向在他的手機里植入一個木馬病毒,然后就會搜集到他手機和電腦里的所有信息,我已經在你手機上設置了一個程序,凡是和他有一點的訊息都不會發進來(但是會發給我的手機)。”
泰妍定定的看著剛開始說話還有些結巴,只是到后面越來越專注的向她解釋著的成澤。
“就這些嗎?沒其他的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語氣輕的像是片從天空飄落在地上的白色羽毛一般。
臉頰處溫柔的觸感,讓成澤產生了種不真實的感覺,他是不是早早的就入睡了,而那過去的四個小時也是一場夢,一場似乎永遠都不能和人說出的旖夢。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不讓任何想要傷害你的人,對你造成任何影響的。”
看著成澤一字一頓的承諾,泰妍心里甜甜的。
“獎勵。”
泰妍粉嫩的唇輕輕落在成澤臉上。
兩張臉同時紅了起來,心跳也趨于同步的跳了起來。
“這個夢好真實。”成澤喃喃道,笑容也傻傻的。
“木頭。”泰妍沒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