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金成澤的日子過得十分的舒心,但是又不怎么舒心。
每天晚上都能和泰·女朋友·妍視頻,然后互訴衷腸(泰妍:你確定是互訴?),最后再互道晚安,這真的是一件再怎么也美好不過的事情了。
還有一件開心事是,他好像壯實了不少(?),也沒虧他每天早上做的俯臥撐,還有吃的那些飯。
要說不開心的事情,那就是和兩個女人有關了。
他不想再通過屏幕見泰妍了,但是這又是他不得不承受的事情。
初次談戀愛的年輕人總是想和心愛的人時時刻刻黏在一起,不必做什么羞羞的事情,也許僅僅是靠在一塊曬太陽都是極好的。
假想羊的吐槽:你和我在一起確實想過了太陽,但是曬?呵!你有想過?
某澤:(⊙o⊙)…
他沒什么太大的愿望,就是想親眼看看她、抱抱她,然后再親一親,如果泰妍可以的話,他其實一點也不介意更進一步的。
如果有人在知道他的想法后罵他花癡罵他沒出息,他也不在意,畢竟他就是個見到泰妍走不動道的普通人。
沒出息怎么樣?對他來說,他有金泰妍這樣一個女朋友就已經頂了所有的出息了。
額,還有一個令他頭疼的女人,那就是權侑利。
這個怒那看他的眼神越來越‘赤裸’了,‘赤裸’得劇組里不少人都覺得他對侑利做了什么拔吊無情的事情。
眼看著自己清白名聲就要被玷污,他不止一次想要找侑利‘挑明’這件事情——我知道你知道我不‘舉’了,我感謝你的關心,但是我現在對自己不‘舉’這件事情已經放下了,所以你能不能別那么明目張膽的‘關心’我的身體了好嗎?
另一邊。
在臨近生日的前前一夜,泰妍再次征用了某賢忙內的房間,美其名曰要給‘親’弟弟進行心理疏導了。
門外,孝淵摟著小賢的肩膀安慰道:“多體諒體諒,男人嘛,不舉之后是非常脆弱的。”
小賢理解的很,只是他們心理輔導的次數和每次心理疏導的時間是不是稍稍多了些和長了些?
“有多脆弱?”
看著小賢求知若渴的明眸,孝淵臉上露出了個老母親式的微笑,諄諄教導道:“就像是人吃了漢堡之后會死那么脆弱。”
小賢表情凝住了,“歐尼,你是不是在調侃我。”
“哈哈哈,你發現了。”
“歐尼~”少女有些委屈,她抱著孝淵的肩膀,忍不住用力箍了起來。
“啊啊啊,別那么用力啊。”
……
房間內,正在做心理疏導的兩人。
泰妍看著對面滿懷溫柔的看著她,坐姿乖巧傻氣得像只期待肉骨頭的薩摩耶一樣的成澤,心里止不住的甜蜜自豪。
啊,她金泰妍果然是最有魅力最性感的女人,呸,誰說胸小屁股小就不性感的?
想起今早張勝宇歐巴和她說的事情,泰妍忍不住的歡欣雀躍,只是她不想給某人說,因為她想要……制造驚喜。
想起那個驚喜,泰妍暗罵自己真是越來越矯情呢,都這么‘大’年紀的人了居然還想著噗通一下出現在某人面前。
只是那顆砰砰跳動的心臟就像是插上了對白色羽翅一般在藍天上一圈又一圈的自由而歡快的飛翔著。
“晚安,我要睡了。”嬌小少女昂著腦袋,精致的臉蛋故意做出疏遠厭煩的表情,只是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是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