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妍吶,我來了。”
進屋喊了一聲后,侑利便毫不客氣的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順手還勾起了一旁的抱枕。
她這是早起的后遺癥——困。
昨晚,她躺在床上,想了許多事情,都是關于……成澤的。
和泰妍聊完,成澤會不會覺得好受很多?
他會不會堅持治療,然后再繼續以發自真心的笑容來面對他多了些瑕疵的光明未來?
浴室內,泰妍已經洗漱完,她正在化妝,而侑利這一聲嚎叫嚇得她不由得哆嗦了聲。
“內內,是你來了啊,我還在洗漱,等我會啊。”小手拍著臉上的水乳,她心里有些慶幸,幸虧自己現在還沒有畫眉毛,要不然就剛才那一哆嗦,她臉上絕對會多幾條“刀疤”了。
聽見泰妍的聲音,侑利沒有動彈,她仰著脖子大聲道:“不急,你慢慢洗吧。”
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起身。
“泰妍吶,我有事想和你說。我先進來了啊。你應該沒有不穿衣服吧,哦,成澤剛剛還叫你了,那應該沒有光著身子。不過光著也不要緊,反正我也見過了。”
聽著侑利連珠炮的碎碎念,泰妍慌了,只是還沒等她拒絕,侑利已經推開臥室門進來了。
“啊,我……”不太方便。
只不過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手機屏幕亮了,上面還有一條消息。
【我沒在臥室找到我的內褲,我剛剛想了想應該在洗手間里,所以記得藏好啊(壞笑)】
看著這條消息,泰妍氣的要出去咬死那個壞家伙。
“好,侑利,你說吧。”
鎖好浴室門,泰妍連妝也來不及換的開始找內褲。
好在成澤不是愛丟東西的人,所以泰妍一下就看到了在臟衣簍里安靜躺著的藍色條紋內褲。
“泰妍吶,你什么時候出來?或者你可以邊化妝邊和我說話”
門外侑利的聲音格外的清晰,泰妍立馬回道:“額,我在上廁所,門不方便開,你等下哈,我馬上出來。”
手中的內褲像是燙手的山芋,泰妍環顧著洗漱間,想了想并沒有將內褲藏起來,而是——放進了口袋里。
她今天穿的比較休閑,一條遮頸的長款棉質黑襯衣,再是藍色喇叭牛仔長褲,長褲的口袋很深也很大,一條男人的內褲能夠放進去的,再放一條女式內褲應該也是夠的。
泰妍開始化妝,今天她著重關注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白皙脖子上粉紅色的印記。
昨晚她不知道自己呢喃了多少次不能親這里,那頭蠢狗嘴里說著他會輕輕的,只是最后他狗嘴還是忍不住種了下,然后她脖子上就多一顆鮮艷的草莓。
某澤:“哈,怒那,你這個好像草莓鮮奶蛋糕。”
某怒那:“你個壞東西,怎么能不守諾言。還有,說了好多遍這個時候不能喊我怒那的。”
摸著粉色的草莓,泰妍低頭笑了起來,含羞的花漸漸綻開了起來。
化了個三分鐘的簡單妝后,泰妍沖了下水,然后出了洗漱間。
“額,侑利,你怎么躺在床上。”
這時,侑利趴在床上,她臉埋在成澤昨晚睡著的枕頭上,全身放松,卻像是一條咸魚。
聽見泰妍的聲音,侑利抬起了腦袋,她眨了眨眼睛,沒有聽出泰妍語氣里的怪異,而是問。
“這個枕頭上的氣味,我好像聞到過誒。”
“額?”泰妍愣了下,你聞過,怎么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