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年紀輕輕就能將槍法練到萬法由心的地步,的確是不簡單。手中有槍似無槍,心中無槍勝有槍,你很不錯!”
車歙數十年來第一次對一個年輕后輩有如此贊譽,可見他對伍峰確實是非常欣賞。
“接招吧,既然伍將軍有如此修為,那老夫可就不再保留了,小心!”
車歙的長槍再次朝著伍峰攻來,一招一式法度謹嚴可是卻又似乎是順手捻來,沒有絲毫煙火氣息。每一招揮出都清楚明了堂堂正正,可是卻不會給人以呆板的感覺。
伍峰面對這種槍法就像是一個學生坐在學堂里聆聽夫子講學一般,看不見絲毫的漏洞,仿佛經過了千錘百煉一般。
“來得好!那晚輩也就不客氣了,前輩接招!”
伍峰的槍法和車歙完全不同,他的槍法師法自然,走的是天馬行空的路線,一招一式沒有定式,招式變化收發由心。
時而如同細雨蒙蒙仿若來到煙雨江南,和風習習楊柳依依,如同無聲滋潤萬物的雨絲一般無孔不入,隨時會在車歙的小小瑕疵處來一記驚人一擊。
時而如同波濤滾滾,雷霆萬鈞氣勢駭人,大開大合氣吞天地,無盡槍式連綿不絕仿若海中波濤一般一槍快似一槍,一槍重比一槍,無數道槍式力道疊加匯聚成驚濤駭浪朝著車歙涌去。
若說車歙的槍術是一件精雕細琢反復打磨的玉器,那么伍峰的長槍就是一件天然生成鬼斧神工的靈寶。一個重在精純,一個勝在靈性。
二人的身形在地面往來不斷,又時而躍上高空拳掌相擊,周圍的風雪被他們二人徹底攪碎,驚人的戰斗很快就吸引了無數人的圍觀。
趙景貞和上官晴雪站在一起,聽上官晴雪說起了其中緣由。胡有才、羅剛、甘遠、甘堯、蒙廣、吳文德等無數將領站在一起,都凝神觀看伍峰二人交戰的情形。
之前對于伍峰在心里都已經有過一定的高估,可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沒想到他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境界!
趙景貞心中更是驚駭莫名,還記得在幽州之時,他的境界還在伍峰之上,二人交手切磋之時他與伍峰旗鼓相當,可是如今幾年過去,他自認為也算是勤勉修行,修為晉升很快,可是依然還是有所不如。
伍峰此時已經與他的老師車歙交手數百回合,依然腳步穩健身形靈動不見絲毫失敗的跡象,就連上官晴雪如今也都是合一境巔峰,一身實力連他都看不透,戰力絕對也在他之上。
他暗自嘆息,自己也算是一個修行天才,可是和表妹都比不上,與伍峰更加無法相提并論,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是一道無可逾越的鴻溝。
“這個家伙到底是如何修行的?這些年要帶兵打仗東奔西走,還能有如此強大的修為戰力,實在是不可思議!”趙景貞說出了此時所有觀戰者的心里話。
“哈哈哈哈,痛快!你的實力的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老夫看你能否接下我這一招!”
說完,車歙一身氣勢再次攀升,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波動,一道璀璨的光芒在他的身上綻現,手中的長槍化為一顆烈陽,將周圍的飛雪都瞬間融化,觀戰的眾人都似乎瞬間從數九寒冬來到了炎炎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