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的時間有多少秒？”
“482秒。”石老頓了頓，又用嘴型說道：“還剩下八十秒，我一直在默數。”
“七十五，七十四……”石老又補充道。
克蒙當即在心里默數倒計時，摸著手里的傳送石，克蒙的危機感停滯了，沒有再增強。
同時，因為克蒙越來越靠近傳送終點，腦子里接受到的外部信息也在增加，隱約看見了一閃而逝的畫面。
那是空間泡泡破滅的幻象，只有短短一瞬。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石老依舊在倒數，也是這時，他老人家臉上終于察覺到了異常。
他的靈性終于感知到了某種危險，但是他老人家也說不上是什么危機。
“怎么回事，是什么危機，你知道嗎克蒙？”石老急速地用嘴型交流道。
“我看見了空間泡泡在虛空中破滅的幻象。”
“什么！”石老更驚訝，空間泡泡在虛空中破滅，那可是大麻煩。
虛空中有看不見的恐怖亂流，它會將人吞噬干凈，連一點殘渣都不會剩下。
“看我口型，如果空間泡泡要破，我會率先知道，并捏碎傳送石，再生成一個空間泡泡。”克蒙語速極快，眼神堅定無懼。
石老靈性高，結合對方的眼神與唇語變化，勉強讀懂克蒙的九成意思。
總之，相信克蒙的預判就行了，如果要捏傳送石，克蒙會先他一步捏碎傳送石，保證空間泡泡破滅后又續一枚空間泡泡。
“我相信你。”石老說道。
“五，四，三，二……一！”克蒙用嘴型念到倒數一時，眼神一凝，迅速捏碎空間泡泡。
石老早已用一只手抓住克蒙的手臂，避免斷開聯系。
按照原來的軌跡，空間泡泡將在這一剎那鉆入錦鯉市所在的空間裂隙，并在這一剎那泡泡破碎。
但是空間泡泡并沒有把克蒙帶入錦鯉市的空間裂隙，它到這里后就自然而然地破碎了。
“上一個傳送石的空間力量已經消耗完了，我們腳下的虛空就是錦鯉市的坐標。”
石老看著腳下的虛空，用嘴型說道：“空間裂縫沒有打開，一定是門組織的人在現實里封鎖整個市區域的空間，外面的人傳不進去，就有可能被堵死在虛空中。”
克蒙看著新誕生的空間泡泡包裹著他們，向著另一方繼續向前行。
“有一個辦法能避免我們死在虛空中，那就是重新捏碎一枚傳送石，傳到另一個地點，只要下一個地點的空間沒有被封鎖，我們就能重新返回現實。”
穿越虛空是非常危險的活，石老是穿越虛空的老人，知道非常多的應對措施。
當然，這些應對措施他已經整理成知識放在調查局，克蒙也正是熟讀這類知識，潛意識才能用出這種辦法保命。
“危險正在遠離，我們下一個地點沒有封鎖了。”克蒙感覺到心頭的危機感正在消退。
正如克蒙通感那樣，下一個傳送點沒有危機感，空間泡泡破滅后，他倆重見天日，外邊是黑暗的夜晚。
但降落的地點不是錦鯉市，而是錦鯉市的鄰居城市。
兩者的距離，起碼有六十公里以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