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與華能紐約分部的幾名分管副經理撞個正著，戚凌蕓劈頭蓋臉罵得他們狗血淋頭。
“戚小姐不管我們的事啊，李總讓我們在公司準備迎接您的儀式，他本人說要親自請你，出事后第一時間我們就趕來，先到別墅，又到警察局，最后到醫院才見到您。”
一名副經理叫屈道。
“我是這個意思嗎？你們一個個都沒有心眼嗎？坐視李老鬼一家獨大，把公司折騰的烏煙瘴氣，責任心在哪里……”
戚凌蕓黑著臉一路罵到停車場，這幾名副經理自知理虧哪里還敢反駁，一個個低著頭跟做壞事被老師發現的小學生似的。
“好了，我也不跟你們廢話，李老鬼被解聘了，接下來的三個月，你們五個人里誰的業績完成最好，誰最得下屬愛帶，總經理的位子就是他的！”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戚凌蕓御下手段玩的賊溜，五個經理聽完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面色潮紅，爭先恐后的接發李經理，一樁樁利用職權貪污的事情透露出來。
職場如同戰場，李經理完了，雪中送炭沒有，落井下石者比比皆是。
一行人在一名女性副經理的陪同下，駕車向那名說客的府邸駛車。
在路上的時候，已經與那名說客電話約好，這一次只是見個面，具體事情還要另約時間詳談。
快到的時候戚凌蕓對秦書凡說道：“約翰先生約有五十多歲，在紐約游說集團中威望極高，所以在翻譯的時候，你的語氣要輕柔，態度要溫和，會為我們的印象加分不少。”
“我明白。”秦書凡點點頭。
之前他通過白手腕表查過游說的資料，在美國，游說受到法律保護，是聯系立法者和利益集團的橋梁與紐帶，一個頂級說客在關鍵時候能夠救命。
戚凌蕓又道：“我發現你變了，好像空靈幽靜的那種感覺。”
秦書凡知道是自己的氣質不經意露了出來，道：“可能是環境好，心情自然通透。”
聽到這樣的解釋，戚凌蕓心里愈發古怪了。
車子來到一處占地二十畝，裝飾奢華的豪宅停下，立刻有傭人前來為開門。
秦書凡抬頭看著這座貴氣逼人的豪宅，不禁目眩神迷，感嘆這些有錢人的生活。
不過秦書凡并不羨慕。
追求不同，他為了長生，權貴們則是為了地位、金錢、名望。
“非常抱歉，來自東方的戚小姐，約翰先生臨事有事剛出去，要四個小時才能回來，如果戚小姐沒有事，可以在待客廳等待。”
一名五十多歲，面容和藹的中年管家快步走來。
這一句話，把戚凌蕓準備說出的話憋死于腹中，難受的要命。
更令她惱怒的是，一名容貌愁苦的男子從房子內走出，正是陸東城。
“戚小姐看來我們真是有緣，不如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陸東城一身寬松家居服，那張非凡的臉洋溢著開懷的笑意，目光從秦書凡臉上掃過時，露出一絲玩味，“傅兄弟也來了，在香江見過這么大的地方嗎？”他這句話用的是中文。
秦書凡道：“如果是房子的話，我見比這更大的，而且還住過。”
“別吹牛了！難道是皇宮？”陸東城的語氣中盡是不屑，哪里會相信一個小職員的話。
這時候戚凌蕓接過話茬，用中文說道：“是挺巧的，陸先生也吃了閉門羹？”
“閉門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