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他從地獄里來 > 041:十歲的戎黎,八歲的杳杳

    041:十歲的戎黎,八歲的杳杳(1 / 2)

    夜里,萬籟俱寂,風聲呼嘯。

    戎黎把沾了血的衣服和鞋子扔進院子內的鐵桶里,倒上汽油,點了火,砰的一聲,火光炸開了。

    戎黎捏著根煙,湊近火,點燃后吸了一口,火是黃色的焰,煙是白色的霧,他眼里倒影灼灼,輪廓卻籠得模糊。

    母親在世的時候,喊他阿黎。

    阿黎十歲的時候,母親沒了,因為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被戎海掐“死”,扔進了河里。

    他命大,沒死,流浪了幾天,被人販子抓去了,那些人是專門干“乞討”的,是團伙作案。

    阿黎被帶到了南城的一個窩點,負責人是一個叫姚姐的人。

    姚姐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長相很清秀,像個良善的鄰家姑娘,她正在調教新來的孩子們。

    “跟著我念。”她念一句,“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孩子們跟著念一句:“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我爸爸重病,媽媽拋下我走了。”

    “我爸爸重病,媽媽拋下我走了。”

    被拐來的孩子四五歲大的居多,腳上都戴著鐵鏈子,被打怕了,餓怕了,不敢哭,也不敢鬧,一個個灰頭土臉、面黃肌瘦。

    “你為什么不念?”姚姐盯上了阿黎。

    他不說話,呆滯而麻木。

    姚姐推了他一把:“你啞巴了?”

    他還是不說話,眼神空洞,不像個活人,更像個被抽掉了魂的小人偶。

    他是這群孩子里頭最大的一個,也是骨頭最硬的,打也不哭,從被抓來的第一天起,就安靜得像個死人。

    姚姐最不喜歡的就是他,像個刺頭。她揚起手里的竹子,狠狠抽下去。那竹子從中間破開了,打在人身上,會夾住皮肉,用力抽離的時候,能扯破皮、拽下肉。

    他還是不哭,整個手臂都被抽得皮開肉綻了。

    “姚姐。”

    兩個男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小男孩:“人抓回來了。”

    這個小男孩上周剛來,昨天跑了。

    姚姐打累了,拉了把椅子坐下,拿出高檔包包里的鏡子和口紅,在補妝:“把他腿砍了。”

    他們有專業的醫生,會挖肝、切腎、砍手腳的那種,器官一般拿去賣,四肢就丟到焚尸廠。

    小男孩的腿被砍了,就當著這些被拐孩子的面,原本機械麻木的孩子們,被濺到了血,一個個崩潰大哭。

    姚姐描著眉:“看見了吧?誰要是敢跑,就跟他一樣。”

    只有阿黎沒有哭。

    也不是所有孩子都會被砍掉腿,幸運的話,會有“爺爺奶奶”帶著,在脖子上掛了紙板,紙板寫著:我爸爸重病,媽媽拋下我走了……

    旁邊的音響在放悲傷的歌,來來往往的路人會停下來看一看,但大多數也只是看一看。

    突然,紙板前面的碗咣咣當當的響,是有人往里面放了一把硬幣。

    阿黎抬頭。

    是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女孩,七八歲大,小小年紀,優雅斯文:“你吃糖嗎?”她手里有一顆軟糖,“很甜的。”

    她戴著毛茸茸的帽子,圍巾上繡了君子蘭。

    阿黎沒有接。

    女孩等了一會兒,把手縮回去,便是這時,他抓住了她的手,一黑一白,黑的是他滿是污垢的手,白的是她不染纖塵的手。

    救我。

    他沒有說話,他不能說話。

    “奶奶”過來拉他,用帶著鄉音的普通話說:“娃子,別嚇著妹妹了,你快松手。”

    “爺爺”也來拉他。

    他抓著女孩的手,臉上臟得看不出模樣,兩頰紅腫著,破了皮。十歲的大的孩子,眼里卻只有滄桑,他紅著眼,紅著眼看她。

    救我,救救我……

    這時候,小女孩的母親已經很不耐煩了,在催促:“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還不快跟上。”

    “小哥哥,”她要走了,把那顆軟糖放在了碗里,“你明天還在這里嗎?我的錢在家里,明天帶來給你。”

    最新小說: 蜀山:滅絕 透視賭石王 離婚后,娶了前妻的天后小姨 LOL:什么叫折磨流選手啊!蘇墨阿布 從私吞千萬億舔狗金開始當神豪 婚紗追星網暴我?京城世家齊出手 當網絡皇帝,享缺德人生 鶴飲春風 戰國生存指南 斗羅:制霸斗羅從召喚孔德明開始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