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繼續看《丈夫的秘密》,他倒回去一點,從**開始重看。
男主角撕心裂肺:“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說啊,為什么要分手!”
女主角哭得痛苦絕望:“因為你是我的親生哥哥,我們不能在一起。”
男主角如遭雷劈:“什、什么?”
女主角心如死灰:“董事長也是我的親生父親,我是你的……親妹妹。”
男主角震驚!
老許震驚!
妹妹?!程先生姓程,他妹妹姓林!天!
上午十點,虹橋醫院的門口聚了很多人,不少還扛著相機。
負責掛號的何護士忙里偷閑,問后面繳費處的張護士:“怎么來這么多記者?”
張護士說她也不知道。
推患者去做檢查的林護士接了句嘴:“剛剛送來了兩位急救患者,你知道是誰嗎?”
何護士問:“誰啊?”
“蕭既和徐檀靈。”
這話剛好被旁邊路過的年輕女孩聽到了,千言萬語唯有兩個字,可表激動:“臥槽!”
蕭既可是頂流,怪不得來了那么多記者。
不過——
頂流和豪門世家一比,區別就出來了。
整個一號急診室里的患者全部被清場,普外科的醫生、主任,還有副院長全部到場了。
因為送來急救的是徐家的小公主。
徐伯臨和溫照芳也都來了,秘書、司機、助理、經紀人都侯在外面。
“我女兒怎么樣了?”
溫照芳滿臉焦急。
給徐檀靈診治的是普外科的孫主任:“我已經檢查過了,只是皮外傷。”
徐檀靈正躺在病床上,兩位外科醫生親自給她包扎,她稍稍一皺眉,兩位醫生就戰戰兢兢。
蕭既躺在旁邊的一張病床上,身邊只有他的助理小金在。
“皮外傷也不能大意,我女兒是藝人,身上不能有一塊傷疤。”溫照芳臉上端的是尊貴優雅,“喬副院長,我女兒就拜托你照看了。”
喬棟梁五十出頭,身后跟著好幾位外科醫生,他為首,鞠了個躬,恭敬地說:“徐太太放心。”
這時,門口的護士喊了一句:“徐醫生。”
眾人一同看過去。
徐檀兮走進來,她戴了醫用口罩,脖子上掛著聽診器,頭發隨意地盤在腦后:“傷勢怎么樣?嚴重嗎?”
護士長以為她是擔心妹妹,連忙說:“沒事,不嚴重。”
徐檀兮擰了擰眉,柳葉眼掃過眾人:“不嚴重你們都在這里干嘛?”她眉眼彎彎,語氣緩緩,沒有咄咄逼人,柔聲問道,“醫院很閑嗎?”
所有在場的醫生都問得啞口無言,沒有人敢辯解,徐家很尊貴,徐家里頭又分了三六九等,徐氏和虹橋醫院最大的股東都是徐檀兮,她的話,沒有人敢駁。
徐伯臨和溫照芳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徐檀兮走到蕭既的病床旁:“他的傷為什么沒人處理?”
在徐檀靈病床前包扎的外科醫生尷尬地回道:“蕭先生要接骨,劉醫生馬上就過來。”
蕭既面色蒼白,看著徐檀兮,微微出神。
她就站在那里,安安靜靜的,目光太清澈,能照出所有的黑白是非:“沒看到他腳上有血?外傷不用處理?”
都看到了。
只不過和徐家的小公主一比起來,各人心里都畫出了一條線,把貴賤尊卑分得一清二楚。
原本默認的規則,就這樣被徐檀兮風細雨地戳破了。
“急診室的其他患者呢?”
她目色稍稍冷了,側臉柔和,站在那里,驚艷了蕭既的眼。
急診的護士長回話:“暫、暫時轉移去了三號急診室。”她不敢看徐檀兮,解釋說,“徐小姐是公眾人物——”
話被打斷了。
“誰給了她這么大特權?”
整個急診室里鴉雀無聲。
只有徐檀兮的聲音,不輕不重,打在所有人的臉上:“帶著有色眼鏡給人治病,是誰教你們的?”她聲音稍稍提了一分,擲地有聲,“喬副院長,你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