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醫生怎么有點怪怪的。”
說話的是徐檀靈的助理,譚小小。
“你先回病房。”徐檀靈打發了助理,自己快步追上去,“姐姐,我們談談可以嗎?”
“徐檀兮”往樓下走。
徐檀靈在后面追:“姐姐。”
她公眾人物,戴著口罩,追趕的時候也不忘注意儀態。
“姐姐。”
“姐——”
前面的“人”突然回頭,手在空中劃了一道“九陰白骨爪”:“喵!”
是光光呢。
徐檀靈愣了一下:“姐姐你怎么學貓叫啊?”她在心里把徐檀兮罵了個透,嘴上還軟軟嗲嗲地說,“你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說紅就紅,委屈又難過的樣子:“視頻的事你還沒有消氣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若是覺得不解氣,再打我一頓好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跟姐姐你生分了,我們是親姐妹,媽媽也不愿意我們繼續針鋒相對。”
要大度、要乖巧、要足夠可憐。
這是徐檀靈來徐家之后學會的第一課,人都喜歡聽話的,都同情弱者,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哭戲是她最擅長的戲份:“姐姐,我們和好行不行?”她眉頭皺著,五官擰著,是最讓人于心不忍的表情,怯怯又小心地上前,“你要我怎么做才肯——”
光光突然伸手抓過去,用力一撓。
徐檀靈大叫了一聲,口罩被整個扯下來,右邊臉上頓時多出五道指痕。
嘴上說不解氣就再打她一頓,可真打了,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乖乖受著,溫照芳把她捧著疼著,可沒過這罪。
她氣得咆哮:“徐檀兮!”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拿出隨身帶著的小鏡子照了照,整個右臉都紅了,還有幾處破了皮,被指甲刮出了血,她頓時血氣上涌,狠狠瞪著“徐檀兮”,恨不得上去撕了她,“我來向你求和,是不想跟你爭個你死我活,不是怕你,你再動手我就不客——”
光光伸出兩只手,往前一跳,拽住了她的頭發。
她啊一聲,慌忙還手,只是手才剛拿出來,光光就給她一口咬下去。
貓是會撓人的,還會咬人。
徐檀靈痛得哇哇亂叫,頭發被拽著,疼得她弓著腰,頭根本抬不起來,頭發糊得滿臉都是,像個瘋婆子一樣大吼大叫:“徐檀兮!”
“你松口!”
她越叫喚,光光越用力,叼著她的中指往后扯。
手指一圈被咬得皮開肉綻了。
徐檀靈痛得白眼直翻,那只手不敢動,就拼命用另一只手去捶打:“快松口啊,你個賤人!”
哼!
它死死地咬。
“松開。”
是男人的聲音。
光光抬起頭,眼珠子溜了一圈,哦,是它的神尊大人來了。
“別咬,很臟。”
戎黎在上面的臺階上。
光光松口了,手也松開了。
徐檀靈抬起手就要扇過去,可巴掌還沒落下,小腿突然一麻,鉆心的疼,她一個趔趄,滾下了樓梯。
“啊啊啊啊啊——”
是慘叫聲。
一顆圓滾滾的巧克力掉下來,滾到了光光腳下。
是戎黎扔的,一顆巧克力砸得徐檀靈右腿都抽了。
光光蹲下去,把巧克力撿起來,叼開金色的糖紙,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