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羽的精神力量催眠之下,那些人都很快朝著車廂外面走去,將這里留給了蘇羽和繪梨衣。
“哥哥來了,我感受到了他的氣息。”繪梨衣在紙上寫道。
“哥哥?源稚生?”蘇羽心中疑惑,能夠被繪梨衣叫做哥哥的,也只有源稚生了。
在蘇羽的感知中,一道人影穿過兩節車廂,朝著他這邊快速的過來。
那是一個相貌十分英俊的年輕人。
也就是源稚生。
那些被蘇羽控制住,阻攔其他人進入車廂的蛇岐八家的人,在見到源稚生朝著蘇羽所在的車廂而來,想也沒想,就要源稚生攔下來。
“滾開。”
源稚生看也不看他一眼,黃金瞳點燃,一股無形的壓力以自身為中心,向著四周籠罩而去。
頓時,那些攔著源稚生的人,如遭某種重力擠壓一般,紛紛匍匐倒在源稚生的腳下。
全身顫抖,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仿佛受到了某種極大的壓力一樣,動彈不得。
言靈·王權
除非釋放者允許,都在在其領域內的生物,都必須承受數十倍甚至百倍的壓力。
顯然,這些人都是不被源稚生所允許的,在王權的作用效果下,所有人都在承受大于自身數十數百倍的壓力。
終于,源稚生踏入了蘇羽所在的車廂里。
而此時,車廂之中,除了蘇羽和繪梨衣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繪梨衣看著走進來的源稚生,眼前一亮,小跑著朝著源稚生跑了過去。
“哥哥,你怎么來了?”繪梨衣在紙上寫道,大眼睛中滿是好奇和驚喜。
“繪梨衣……”源稚生寵溺的揉了揉繪梨衣的小腦袋,眼中滿是無盡的溫柔。
不過,在看向蘇羽時,驟然變得冷凜無比,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你又是什么人?路明非呢?我當初不是讓他照顧好繪梨衣的嗎?他現在人呢?”
源稚生冷聲喝問道,“我當初之所以默認你們帶走繪梨衣,就是為了能讓繪梨衣在外面多待上幾天,并且好好照顧繪梨衣。”
“現在路明非怎么不在了?反倒是換成了你?”
蘇羽一愣,隨即又有些苦笑不得,看來源稚生是將他當做了卡塞爾學院的人了。
“路明非還有學院交給他的其他事情,所以這幾天繪梨衣是由我來照顧。”蘇羽淡淡的說道。
“倒是源稚生家長,身為蛇岐八家家長這一的你,不去日理萬機,怎么突然想到來這里?”
蘇羽反問道。
“我來這里似乎不需要和你交代,只不過現在繪梨衣我先帶走了,把她放在你們這里,我不是很放心。”
源稚生淡淡的說道。
“那不可能。”蘇羽猛然站了起來,“讓繪梨衣和你回去,完全就是害她。”
蘇羽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