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還好,只是需要……你去死!”
十河一存神色驟然變得猙獰起來,突然間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了下去,然后以自己的身體,推搡著龍馬弦一郎朝著那水銀中撞去。
措不及防之下,龍馬弦一郎被十河一存偷襲,腹部頓時出現了一大個傷口,鮮血直流了出來,兩個人踉踉蹌蹌的跌入了水銀里面。
水銀散發出來的濃郁劇毒進入兩人的呼吸道,狠狠地鉆入了肺部。
“咳咳咳……”
龍馬弦一郎狠狠地咳嗽了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十河一存。
“你是……猛鬼眾?!”
“去死吧!”
十河一存神色猙獰,再次狠狠地用匕首,像是發瘋似的瘋狂的捅著龍馬弦一郎,鮮血染紅了匕首,也噴濺了他一身。
“你也給我死!”龍馬弦一郎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精神,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突然間狠狠的一把抱住十河一存的頭顱,狠狠的按在身下的水銀里。
水銀順著口鼻眼睛灌入十河一存的臉部,十河一存發出一聲慘叫,整張臉都在水銀的腐蝕下變得面目全非。
兩個人漸漸僵直了,生息漸漸弱化,很快就歸于平靜,兩個人都死了,死在水銀的劇毒之中。
而在這個蛇岐八家建立的軍事基地的其他地方,沒有水銀的存在,再加上無數的鬼齒龍蝰依舊源源不斷的從那個挖的地下通道之中瘋狂的涌出來。
地下巖漿之中,一根白色的骸骨蠢蠢欲動,巖漿之中,無數的鬼齒龍蝰瘋狂的涌動著,向著上方沖去,裹卷著白色骸骨向著上方而去。
……
蛇岐八家。
會議室之中,除卻在摩多川地區,已經身亡的龍馬家家主之外,其余的七家家主全都在場。
蘇羽也在一旁跟著旁聽,繪梨衣依舊在底下打著游戲,蘇羽就坐在繪梨衣的身旁,看著她打游戲。
源稚生坐在會議室的最上方的位置,面色沉重的掃視著下方的所有人。
“各位,摩多川地區出現了變故,輝夜姬,將摩多川地區的衛星地圖放出來。”源稚生淡淡的說道,話音剛落,會議室的投影屏上出現了出現了一張摩多川地區的衛星地圖。
可以看見地圖上面,摩多川地區籠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源稚生面色沉重道:“根據我們留守在那里的人的報告,我們建立的那個巨大的軍事基地已經被一種藍銀色的怪魚充滿。”
說著,投影屏幕上出現了一張拍攝下來的照片。
無數藍銀色的細小怪魚,張開了鋒利的巨齒,正在啃噬著周圍的建筑。
那些建筑都是用鋼筋和混泥土建造而成的,一切以軍方的標準建造的,但是現在上面卻是坑坑洼洼的一片。
而造成這些坑坑洼洼的地方,正是被這些怪魚啃噬出來的。
在場的蛇岐八家的所有家主面色慘白的看著投影屏上的藍銀色怪魚。
鬼齒龍蝰!
“怎么可能!這些古老的生物不都是已經伴隨著龍族的消亡而滅絕了嗎?”櫻井家的家主櫻井七海失聲道。